。亚历山大悻悻的停止了动作。但是仇武额上已经被割开了长长一条血口子。鲜血直流。甚是吓人。
“装逼是吧。想要利索的是吧。一会儿他先把你头皮揭掉。然后再扒你身上的皮。挖你的眼。知道凌迟吧。这比凌迟还要痛苦。有种你就别吭声。”刘子光蹲下身子慢条斯理的说着。那人毛骨悚然。知道对方不是在虚张声势。终于妥协“我说。”
“谁让你干的。”刘子光问。
“沒谁。我看那个小妞挺俊的。想绑來玩玩。”仇武气喘吁吁的说。
刘子光一摆手。亚历山大依旧用面纱将仇武的嘴堵上。用刀子割开一个环形口子。手指扣住往上一撕。真的将一张血淋淋的头皮揭了下來。王主任当场就吐了。张精明吓得乱抖。沒等问他就慌道“是夏总让我们干的。”
“哪个夏总。”刘子光回头问道。
“医药公司的夏总。他说有重要的东西在那个女孩手上。让我们去弄來。”
“说具体点。”
仇武已经昏迷不醒。人不人鬼不鬼的恐怖样子让张精明吓破了胆。哪还敢说瞎话。一五一十的交代了个清清楚楚。
这家医药公司是省内很有实力的企业。和卫生厅关系密切。利润及其丰厚。公司几个股东都是身家数千万的富豪。夏总叫夏修武。四十來岁。是公司的董事长兼总经理。前段时间忽然找到张精明。让他帮自己办件事。
张精明是医药公司的业务员。交际范围很广。人如其名。相当精明强干。又懂得揣摩领导的心理。夏总发话他自然满口答应。找來自己社会上的朋友仇武。准备了手铐、棍棒、匕首、头套、乙醚。把公司配给自己那辆名爵7拆了车牌。随时听候夏总的拆迁。
前天下午五点多。夏总忽然打來一个电话。让他到医科大东侧门去抓一个人。把她手上的东西抢來。并且发來一张彩信照片。张精明伙同仇武驾车來到医科大侧门口。等了几分钟。目标出现。从出租车上下來。张精明开车冲过去。仇武迅速将女孩绑入车内。可是离开的时候被人发现。并且引发了一场大规模追捕行动。
张精明和仇武都有些害怕。再加上那个女孩反抗极为激烈。把仇武的手都咬破了。情急之下。仇武将女孩推出汽车。趁着追兵忙乱之时仓皇逃窜。
事发后。两人怀着侥幸心理并沒有立刻逃离。而是找了一家相熟的汽修厂整修汽车。顺便在郊区躲事。他们有恃无恐的原因很简单。夏总有个哥哥叫夏修文。在省里工作。能量很大。一般的案子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这两天张精明一直在看电视。关注事件的进展。奇怪的是电视上并未进行报道。他俩也就松了一口气。认为沒出人命就不是大事。直到今天王主任打电话來说警察來查案子。他才紧张起來。用一张以前的照片糊弄了过去。本以为又沒事了。哪知道沒过多久人家就找上门了。而且來的不是警察。而是摸不清身份的一帮狠角色。
事情大概弄清楚了。刘子光又问道“你们抢了什么东西。”
“就一个包。里面有手机钱包什么的。还有个优盘。”
“东西怎么处理的。”
“手机拆了卡卖了。钱包洗干净和包一起扔了。优盘给夏总了。”
“夏总人呢。”
“不知道。”
刘子光的目光转向了王主任。王主任一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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