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里的手机响了,王召钢看了看号码,赶忙走出门去,客客气气说道“钟科长,最近还好吧,”
电话里传來王召钢的老上司,区城管局钟科长婚浑厚有力的声音“老王,晚上有空么,出來喝一杯,”
“有有有,几点钟,哪儿见,”王召钢眼睛一亮,忙不迭的说道,
“六点,老地方见,”
“得嘞,不见不散,”挂了电话,王召钢神清气爽,回到屋里对几个老伙计说“那啥,我有事先走一会,”
“你忙你的,反正也沒啥事,”伙计们说道,
王召钢骑着电动车來到厂门口,新來的门卫伸手拦住他“下班时间沒到,你干什么去,”
“管的着么你,”王召钢蛮横的推开他,自顾自的去了,小保安挠挠头,被他的气势吓到了,
一路來到以前城管们经常喝酒的五味砂锅居,进到包间里,就看到钟科长和一个陌生男子坐在桌旁,王召钢急忙掏烟,却被钟科长按住,
“抽我的”一支中华烟递了过來,钟科长说道“老王,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路勇,你喊他路哥就行,”
这场酒喝的天昏地暗,王召钢一个人就喝了一斤半白的,然后又转战烧烤摊,要了一箱啤酒,等回到家的时候,王召钢已经醉的不成样子,李燕气的拿鸡毛掸子抽他,他也不生气,反而冲房间里正在学习的女儿笑道“闺女,等你过生日的时候,爸爸给你买个iad,让你在同学面前有面子,”
王嫣猛回头,眼中都是惊喜“真的么,”可是老爸已经躺在地上烂醉如泥了,李燕出门一看,更加愤怒“你个狗日的,喝点猫尿把电动车都丢了,一千多块啊,”
王召钢依然鼾声如雷,
第二天,王召钢沒去上班,直接请了病假,
第四天,也就是王总承诺发工资的日子,王召钢才晃晃悠悠去厂里上班,刚进厂门就发觉气氛不对,办公楼下的公告牌上围的里三层外三层,一片咒骂之声,
王召钢急忙挤上去,大嗓门问道“怎么回事,”
“王哥,玄武集团出新政策,实行绩效考核,上个厕所都要扣钱,”一个相熟的工人说道,
“狗日的,”王召钢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怒气冲冲走向财务科
财务科这边围的人更多,王召钢根本挤不进去,从同事们的议论中他得到一个更加令人震惊的消息,财务科给全厂职工统一换发了江北市城市信用社的银行卡,这家小信用社的网点很少,红旗厂方圆三公里内别说at了,就连储蓄所都沒有,沒有网点也就算了,据已经拿到卡的同事说,本月的工资足足比上个月少了百分之三十,
百分之三十是什么概念,原本能拿两千块的,现在只有一千四,原來一千块的,现在就只剩下七百了,在物价飞涨的今天,一两千块本來就捉襟见肘,再大幅度降低,这日子真沒法过了,
人越积越多,楼下黑压压一片,人声鼎沸,群情激奋,王总再度出马平息民愤,他站在二楼窗口拿着电喇叭向大家喊话“同志们,大家听我说,大锅饭真的不能再吃下去了,引进先进管理经验,实行有效的激励政策,实行工资和绩效挂钩,是我们的一项新举措”
话沒说完,一只黑色的皮棉鞋呼啸飞來,正砸在王总身上,下面传出一声吼“你个老杂皮,红旗厂的叛徒,”
王总脸上青一阵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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