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股來进行经营,严格來说,这是一家从事资本运营的公司,
“这是一家标准的红顶企业,”上官谨弹着员工档案说,“这上面的名字,有很多我认识的人,基本上都是手眼通天的人士,这些人的关系网组织起來,基本上沒有办不成的事儿,”
刘子光问“先不管这个,突破点在哪里,”
上官瑾说“突破点就在这里,搞清楚他们的大股东是谁,就能知道幕后的元凶,”
说着她指着那些掌握四金公司的法人股东名单说“红星控股掌握伍德铁矿的大部分股份,而四金公司又掌握红星控股的股份,这些人又参股四金公司,也就是说,绕了几个圈子之后,伍德铁矿最终是落在这些人手里的,中间的环节只是障眼法而已,”
刘子光望着长长的名单说“好像不光是国内的企业,还有境外公司,这些资料在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查到,”
上官瑾说“一个一个查,那是笨办法,我分析这些参股公司里面,肯定有现任华夏矿业老总邹文重的企业,只需找出这个名字,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一半了,”
刘子光问“那么怎么才能用聪明的办法查到这个公司呢,”
上官瑾神秘的一笑“当然是去找知情的人,”
两人连夜行动,先來到地下停车场,找了一圈锁定了一辆满是灰尘的宝马x5,上面还有无聊者的涂鸦,看來即便借走一时半会也不会被发现,
“就这辆了,”刘子光围着车转了一圈说,
借了车,按照上官瑾的指点一路來到京郊某别墅区,两人故伎重演骗过了门卫,进入小区來到一栋别墅前,
“这是邹文重的家,”刘子光下车问道,
“不是,是最恨邹文重的人的家,”上官瑾说,
前华夏矿业集团总裁薛丹萍的家里冷冷清清,一点过年的气氛都沒有,自从她调任矿业发展社长以后,社交忽然减少了九成,以前总是忙于应酬,苦不堪言,现在闲下來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很不是滋味,
让薛丹萍更不舒服的是儿子的改变,自从儿子去过江北市以后,整个人都变了,似乎不再像以前那样阳光开朗了,而自己卸任华夏矿业总裁后,家族的态度也愈发恶劣了,
韩家老太太一直对薛丹萍这个儿媳妇很不满意,这种趋势愈演愈烈,终于在近年除夕年夜饭的时候达到了一个顶峰,小姑子冷嘲热讽,老太太阴阳怪气,妹夫邹文重更是一只笑面虎,薛丹萍隐忍了十几年,也不在乎这一回,但儿子韩冰却忍不住,竟然摔门而出,搞得气氛相当尴尬,
回家之后,薛丹萍找了个时机呵斥了韩冰几句,沒想到儿子竟然來了这么一句“妈,如果你当初不嫁入韩家该多好,”
薛丹萍愣了片刻,抚摸着儿子的头发说“傻孩子,妈妈不嫁给你爸爸,怎么会有你呢,”
韩冰流着泪说“我宁愿从未降生在这个世界上,妈妈,你知道当初你的选择给小雪和温叔叔带來多大的痛苦么,又给我带來多大的痛苦么,”
薛丹萍彻底傻眼“小冰,你都知道了,”
韩冰拿出一张泛黄的照片放在桌子上,一言不发的出去了,
薛丹萍颤抖着拿起照片,陷入了深深地回忆,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传來轻轻的脚步声,
“小冰,听妈妈和你解释,”薛丹萍回头望去,却是家里的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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