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和实力都很有限。所以他不但要吃了这个哑巴亏。事后还要摆酒找人说合。冤家宜解不宜结。高土坡四杰当年踏平金碧辉煌的战绩可是江北道上永恒的传奇。
话是托和平饭店的疤子递过去的。饭局也设在和平饭店。曹亮带了四个朋友。贝小帅也带了两个小弟。傍晚六点半來到和平饭店。疤子亲自出來招呼他们。安排落座之后。大家寒暄几句。八个凉菜先摆上。开了一瓶淮江特曲。疤子陪着喝了三杯。下去招呼客人。这边谢亮和贝小帅等人继续推杯换盏。
酒过三巡。忽然包间的门开了。一个汉子闯了进來。四十岁上下的年纪。脖子上挂着粗大的金链子。头皮刮得铁青。手里拿着个鳄鱼标志的真皮小包。脚上是安踏的运动鞋。谢亮起來介绍道“这是我大哥。车大勇。”说着拉了一张椅子。让车大勇在贝小帅旁边落座。
车大勇坐了下來。摸了一支烟塞在嘴里。谢亮赶忙帮他点燃。抽了两口后说话了“贝小帅。我比你大几岁。喊你一声弟弟行不。你和华清池的老二是师兄弟。我和五号码头的孟黑子是一拜的。平时经常一块喝酒。都是自己兄弟。來咱喝一个。”
气氛有些紧张。但贝小帅依旧笑容不减。端起酒杯和车大勇碰了一下。干了。
车大勇却把杯子放下了。说“今天你把我亮弟打了。这是怎么回事。兄弟归兄弟。你得给我说清楚。”
贝小帅转向谢亮“行啊。找人吓唬我。你真行。”
谢亮不说话。怨毒的看着贝小帅。
贝小帅又看向车大勇“打了就是打了。还能怎么地。”
车大勇站了起來。掀开上衣。从裤腰带上抽出一把黑黝黝的手枪。对准了贝小帅的脑袋说“弟弟。信不信我一枪弄死你。”
枪是真家伙。正儿八经的五四手枪。烤蓝已经斑驳不堪。散发着一股枪油味。
贝小帅眼睛都不眨一下。直视枪口。从后腰上拔出一支崭新的九二式手枪放在桌子上说“我信。大勇哥你多牛逼了。喝个酒还带喷子。”
坐在旁边的袁伟从挂在椅子上的长条形书包里拿出一把锯短了枪管的五连发。哗啦一声推上子弹。啪的一声砸在桌子上。枪口正对着车大勇的肚子。手指搭在扳机上。一触即发。
坐在另一边的王文君慢吞吞的拽出两把锋利无比的小太刀來。猛地扎在桌子上。刀柄颤微微直晃。
车大勇有些恼羞成怒了。毕竟都是出來混的。谁也不比谁多长一个脑袋。这年头就是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车大勇和虎爷是同期的混子。前年才从大西北回來。短短两年就迅速上位。靠的就是不要命。一把五四横行江北黑道。所有人见到他都称呼一声大勇哥。迄今为止还沒有不给面子的。
今天似乎是栽了。但车大勇毕竟不是那种沒见过世面的小家伙。冷笑一声。枪口依然顶着贝小帅的头。
“好。很好。大不了今天都不出这个门了。”
谢亮等人早就吓傻了。动都不敢动。贝小帅却气定神闲。拿过酒瓶自斟自饮。偏过头对车大勇说“你小弟不懂事也就算了。你好歹也是有点名气的大混混。动不动就掏枪吓唬人。有意思么。大勇哥。比你厉害十倍的角色我都见过。你真牛逼你就开枪。你先开枪我也能打死你。你信不。”
九二式手枪已经上膛。击锤扳起。保险打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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