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扣。折价四万五千块。沒意见吧。”
三个汉子熟稔的检查着枪械。往弹匣里压着子弹。不搭理阮雄。
为首汉子连续拉动冲锋枪的枪栓。拍拍枪身说“国产货。还凑合。用惯了东德原装。再用这个有点不爽利。”
三人离开之后。阮雄的律师黄玉郎來到了夜总会。阮雄向他叙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黄律师问道“监控录像有沒有拍下他打人的镜头。”
阮雄说“有。而且有上百个证人。那家伙还在夜总会里开枪。子弹壳和地上的弹孔都在。”
黄玉郎推一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说“这样的话。把握更大一些。你刚才说这个人和重案组的警察一起來的。”
“对。但他不是应该不是警察。警察不用那种枪。”阮雄说。
黄玉郎感兴趣了“把监控录像给我看一下。”
阮雄打了个响指。让手下把监控录像取來放给黄律师看。
黄律师看完就不说话了。慢吞吞的取下眼镜擦拭着。阮雄注意到。黄律师额头到鼻翼有一条不太明显的伤疤。
“雄哥。我帮不了你。这个人很难对付。和他讲法律是沒用的。”
阮雄一惊。这话听起來很熟啊“怎么讲。”
“我怀疑。仅仅是怀疑。阿豪是他杀的。赌船是他弄沉的。我脸上的伤疤。也是他打的。”黄律师的声音有些低沉。显然想到了一些难以回首的往事。
“干。有什么了不起。我一样做了他。为驹爷报仇。”阮雄猛地一拍桌子。发出豪言壮语。
“当然。投诉也是要做的。搞不了他。可以搞那个警察。”黄律师重新戴上了眼镜。恢复了冷峻的气势。
金旭东觉得一切都失控了。本來只是來香港例行公事。顺便赚点外快。竟然落到了被人追杀的地步。他干这一行已经快十年了。从沒有遇到过麻烦。因为他善于和高层人士拉关系。即使有些小问題。上面一句话就能摆平。
汽车沿弥敦道一路向北。香港的道路远沒有上海那么宽阔。但是并不十分拥堵。因为每辆车都严格按照规章行驶。司机是阮雄派來的小弟。一个穿紫色西装的古惑仔。虽然气势很足。但一双瘦弱的臂膀让金旭东毫无安全感。
金旭东扭头看了看身边的荒木君。这个日本人让他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虽然这家伙精通汉语。礼貌十足。出手阔绰从不讨价还价。不过敏感的金旭东还是觉得有一丝不妥。具体哪里不对劲却说不上來。
古川会社是日本官方的情报搜集机关。这一点金旭东很清楚。日本人行事向來谨慎稳妥。断不会在回归后的香港搞事情的。金旭东不断安慰着自己。
司机不断看着后视镜。猛踩油门加速。金旭东慌忙回头张望。却什么也看不到。
“有人跟踪。”司机说。
荒木直人淡淡的笑了。一切都在按照预想的在发展。他现在是情报搜集人员。不是行动人员。日本政府在香港也沒有可以执行暗杀任务的武装特工。所以一切都要依靠自己。中国人向來擅长窝里斗。让他们自相残杀是最好的办法。
本來梁骁已经快追上前面那辆蓝色保姆车。可是手机突然响了起來。拿出來一看竟然是上司苗长官打來的电话。他急忙戴上蓝牙耳机。按了接听键。
“梁骁。你搞什么。擅自行动不说。现在两个人躺在医院。夜总会里当众开枪。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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