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谁的孙子。惹毛了他们就是一个字。死。
邹文重更是叫苦不迭。好好的一趟公差。最后把命都给送了。死在这荒蛮的印尼海岛上。怕是死了连灵魂都难回到故土了。想到这里他悲恸的哭号起來。顿时又挨了一枪托。金丝眼镜都碎了。
“我操你八辈祖宗。猴子们。”马峰峰倒是条硬汉。死到临头还不忘骂人。苏利兰将军阴沉着脸一摆手。军官高声喝道“预备。”
一排步枪齐刷刷的举起。正要射击之时。忽然远处传來一声大喊“no。”
关键时刻。理查德索普先生终于赶到了。这场浩劫他也沒有躲开。一枚子弹穿透越野车的车厢。把女秘书海伦打死了。美丽的中国女孩就死在索普的怀里。这让他悲愤异常。逃到海军基地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腿部也中弹了。幸亏是一颗乏力的手枪子弹。要不然这条腿也要残废。
索普挂念着欧锦龙和马峰峰他们。简单包扎好就赶了过來。正好看到苏利兰要枪毙马峰峰等人。急忙叫停。刀下留人。苏利兰将军知道索普是美国人。又是雷托的高级雇员。自然卖他的面子。简单交涉后。将军傲慢的挥挥手。行刑队收起步枪走了。
索普告诉苏利兰。袭击者是从海上渗透过來的。搜索方向应该集中在海上。将军立刻用无线电通知了巡逻艇。又调动附近几个岛屿上的驻军协助搜索。对海雷达开启。战斗舰艇出海。搜捕一切可疑船只。
袭击者大概是十五分钟前逃走。即使乘坐的是快艇的话。那也逃不出太远距离。在雷达的配合下。数十艘巡逻艇围追堵截。还怕抓不到这些凶手么。
漆黑的海面上。一叶孤舟正在奋力向北航行。忽然下起了瓢泼大雨。欧丽薇穿着雨衣在驾驶台上的掌控着舵轮。船舱里。刘子光正在给张佰强包扎伤口。几十粒细小的霰弹嵌在皮肉里。血肉模糊一片。张佰强赤着上身坐在那里。手里拎着一瓶烈酒。时不时的灌上一口。脸上冷汗啪啪的往下掉。
刘子光用镊子将张佰强背上的钢珠一一摘掉。带血的弹丸丢在盘子里发出清脆的声音。虽然张佰强一声不吭。但大家都知道。从皮肉里往外夹子弹肯定很疼。
幸亏帆船里物资齐备。医疗用品、淡水食品、柴油、海事卫星电话、gs导航仪样样俱全。取出所有的弹丸后。刘子光清洗了伤口。敷上云南白药包扎起來。张佰强看着盘子里一堆弹丸说道“如果是打大家伙的猎枪。这回我就挂了。”
帆船在风雨中东倒西歪。不堪重负的船身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忽然欧丽薇爬下來说道“军舰追过來了。”
刘子光急忙爬上甲板向后望去。隐隐能在风雨中看到两条巡逻艇上的探照灯。褚向东提着自动步枪也爬了出來。恶狠狠道“和他们干。”
“巡逻艇装备大口径机关枪。隔着一公里就能把咱们打成碎片。怎么和他们干。”刘子光冷冷的说。
“干不过也要干。印尼猴子当年也杀过不少华人。”褚向东咬牙切齿。
刘子光不理他。转而问欧丽薇“你知道他们的巡逻艇能开多快。”
“印尼海军的巡逻艇大多是购买英国和荷兰的二手货。我估计最快能达到二十节左右的时速。”欧丽薇说。雨水倾盆。一绺头发紧紧贴在脸上。妩媚中更显英姿。
“你的帆船能开多快。”刘子光继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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