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刘晓铮被宣判之后。刘晓静对周文说的话。
一天后。刘晓静向法院提出了离婚。法院进行了调解。让他们先行分居。
这件事在南泰县引起了轩然大波。周书记的声誉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被人成为当代包公。铁面县长。
朱副县长在这次换届会议上落选了。但退休年龄不到。级别还在。周文大笔一挥。把他安排到县文联当了个主席。
“朱副县长不是喜欢咬文嚼字么。让他领导我县的文化事业吧。”
可怜县文联连个正式的办公地点都沒有。更别说专车、秘书这些待遇了。
老朱满腹牢骚。可是不敢发作。周文风头太强。省报再次连篇累牍的对他进行歌颂性报道。省里市里的电视台轮番采访。一时间周书记成为全省的明星人物。大家都预计周文在四十岁之前。一定能进省委班子。
周文依然单身住在县里分给他的宿舍里。一室一厅。装潢简单。座驾也是最普通的桑塔纳。只不过比以前多了一个秘书。新秘书是前任县委徐书记的儿子徐宁。
周书记的生活很有规律。每天六点起床。在县委家属大院里跑步半小时。七点钟上班。中午在县委食堂吃饭。晚上自己吃或者参加招待活动。周末回市里探望母亲和儿子。顺便看看市委胡书记。联络感情。有时候也去省里开个会什么的。那时候就不带司机和秘书了。
而且。现在周书记有两个手机了。其中一个号码谁也不知道。
周末。一辆南泰县牌照的黑色桑塔纳來到了江北市第一公墓。周文从车上下來。对司机和秘书说“你们在这等我就行。”
徐秘书拿出风衣披在周文肩头“周书记。山上风大。小心受寒。”
周文点点头。提着一个塑料袋上山去了。找了一番终于找到刘子光的墓碑。他从袋子里拿出矿泉水瓶和一块干净的布。蘸着水仔细擦拭着墓碑。完了点燃一支烟放在墓碑上。自己也点了一支。盘腿坐在墓前。
“老同学。下葬的时候我沒來。请你原谅。我现在身份不一样了。做什么事情都要瞻前顾后。我现在终于明白身不由己这句话。我也想像你这样潇洒。但我沒你这个气度。我做不到。晓静说的对。我是伪君子。我想离婚。又不想自己提出损坏名誉。我就借着晓铮的事情逼他们。但我一点也不内疚。那是他罪有应得。有些人说我善于伪装。会作秀。他们说的沒错。我就是想给老百姓一点盼头。让他们觉得这日子还能熬下去。难道这样错了么。某些人连作秀的工夫都省了。我看他们还不如我。
老同学。我活得很累。很假。但我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是不能轻易放弃的唉。现在我也只能找你说说心里话了。老同学。我走了。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你聊天。”
起风了。墓园里一片萧瑟。周文裹紧风衣。朝墓碑鞠了一躬。走了。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