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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德帝疑惑,“成王是有其他想法”
成王叹口气,无奈道“实不相瞒圣上,刚刚府中下人来报小女清宁竟然在府中寻死觅活非七殿下不嫁,臣只有这么一个嫡女自小娇惯,平日里看着是好的,没想到到了这人生大事上如此深情。”
听到成王这话,宣德帝呵呵两声,心里却道你自己闺女到底什么德性自己还不知道吗,说好听点柔弱似白莲,说难听了就是扮猪吃老虎的典范。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再也没人比你闺女更收放自如了。
成王看不透宣德帝的想法,突然跪倒在地,哀求道“圣上,可怜可怜老臣,将小女指给七殿下吧”
宣德帝神色莫名,看不出同意还是不同意,也没让成王起来,“成王这是怎么说的想必你也该听说了老七那小子,这次回来竟然带了个女人和孩子回来清宁若嫁过去,恐怕日子不好过啊。”
成王心下一凛,圣上竟然以为他求的是侧妃位置,当下只当没听出来,继续道“清宁说了,只要能嫁给七殿下,愿意将那孩子记在她的名下,对待其生母也好生看待。清宁虽然任性,在这大事上倒是看的透彻端的识大体。”
成王厚着脸皮这番话让宣德帝大开眼界,他似笑非笑道“是啊,清宁真是识大体啊。”
若真是识大体又怎会得知老七有了孩子还巴巴的上门,若是识大体又怎会不顾礼仪纠缠男子。
两人正说着,太子妃仪态万方的在太监带领下进来了,说好了要告状的,状也告了,凶手也到了,可成王的目的却便了,此刻面对太子妃冷然高傲的一张脸突然说不出话来了。
太子妃进来先给宣德帝行了礼,接着便直接问道“成王叔是为了今日我在七弟府中赠女戒给清宁之事来的”
成王表情讪讪的,刚想反悔,却被宣德帝打断,“你这孩子也是胡闹,清宁再不济也该你成王叔来教导,哪轮得到你这小辈越俎代庖。”
宣德帝一句话看似轻飘飘,却实打实的坐实了清宁不通礼数之事了,成王心里叫苦不迭,也明白了宣德帝这是不答应将清宁许给鱼朗了,成王心里不高兴,可对方是天子,帝心难测,纵使成王府屹立不倒,也经不起天子的敲打啊。
宣德帝只当看不见他的不悦,又训斥了太子妃几句无关痛痒的话,话没说完,那端鱼朗牵着陆嘉卉抱着小山子进来了,外面天刚黑,小山子到了陌生的地方好奇的东张西望,瞧见宣德帝啊啊的张手要抱。
“这小子。”宣德帝笑着,将小山子接过来,淡淡的瞥了眼鱼朗,道,“今日的事你是否该给你成王叔一个交代”
鱼朗装傻充愣,“什么交代我做错什么了”
宣德帝一噎,今日之事不管谁的过错,到了现在只要老七服个软说句好话成王回去好交代也就过去了,谁知这小子竟然装傻。
本来成王目的落空就有些不悦,此刻鱼朗又这种态度,心中怒火起,然而他虽为王爷,却为异姓王,跟皇子比还是差一些,当即只低声道“唉,都是臣的过错,是臣的错。”
就差声泪俱下了。
宣德帝脸上有些下不来,目光瞥过陆嘉卉道“陆氏,此事由你而起,你可知错”
陆嘉卉惊讶道“回皇上,民妇不知错在何处,清宁郡主贵为郡主,而民妇在殿下私宅内无名无份,若民妇出来待客,外人该说殿下府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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