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将手中火源向院中一扔。
所有房屋都被少年趁着主人熟睡时上了锁,风悯之听着人们在房屋中发出的哭喊求救声,只觉得好像与他们对自己和母亲日日拳脚相向时发出的喊打叫骂声听起来也没什么区别。
都是一样的难听。
“咔嚓”
落锁之声从虚无之中响起,风悯之下意识觉得这不该是梦境里应该出现的声音。
瑰丽空洞的金眸终于真真切切地睁开,倒映出真实世界之中的景象。
眼前是大约是一处山洞,顶部是盘根错节的暗绿色树根,并不是入睡前所见的房顶。
而对于自己被人以“大”字形锁在一处陌生的冰冷石床之上这件事,似乎没有在少年心中掀起一丝波澜。
他平静地看着一名蓄着长须的中年男子围着自己转了一圈后,突然转头向着后方道“你们看,这小子果然怪怪的。”
这个男人他记得,是那天在山门处见过的,大家都叫他宫主。
“宫主,你确定这样真的行”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带着浅淡的犹豫,“若那仙君回来找不到这孩子,要怎么办”
风不悯的眼珠动了动这个声音他也记得,是那天被神仙救下时那个话很多的人。
“戴凡啊,我说你这畏手畏脚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无极子摇摇头,手却向另一个方向一指,“老三,你跟他说说,都看到什么了”
另一道声音应声而起“那仙君才走,我就一直远远跟着他,他当日就进了皇宫,到现在都没出来。”
无极子又出声了“听见么皇宫那种地方,怎么可能想出来就出来的我们根本不用怕”
那被唤作戴凡的老者又道“可万一”
“有什么万一”无极子不耐道,“再不动手,纯阳丹练好,可没你的份”
风悯之静静听着几人你来我往地商量着一些自己听不懂的事情,头微微偏转,便见那长须男人转过身来,手中却握了一把匕首。
他脸上的神色与神仙在时很不一样,给人一种冰冷、恶心的感觉。
少年就这样默默看着手臂上的衣物被掀起,然后匕首落下,切入了手腕部位的皮肤。
匕首的凉意令他的皮肤无意识地泛起一层颤栗,一阵细密绵长的痛感从腕部传入大脑,风悯之眼珠微动,便见细长的红色水流从自己手腕之中流下,一滴滴落在一枚白色罐子中。
夜风将道人的玄衣白发扬起,温和眉眼间皆是澄净清明的笑意,可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却极幽深,似乎能洞察一切。
沈知寒心情复杂地看着虽收了剑,右手却依然搭在剑柄之上的君无心,只觉得脑仁生疼。
他想了想,才缓慢道“实不相瞒,在下是一名散修,月前曾得高人指点,得知皇城之中有魔气,这才前来查看。”
“哦”君无心笑着挑眉,“莫非那高人曾言魔气是从国师殿出去的,因此阁下才要来做这梁上君子”
“不不不不不,”沈知寒暗自擦了把汗,忙解释道,“在下前来叨扰,是因为听闻国师入宫也是为了那魔气,所以想来结识一番,看能否与您合作,一同探查一番”
君无心闻言,却不说话了,一双沉静的眼眸牢牢锁定着沈知寒的一举一动,似乎是在判断他的话中有几分真假。
沈知寒有些忐忑地望着他,却发现几千年后的君无心比起从前还是有变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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