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带着将这一窝上下都没有好东西的黄金台端了更不是什么大问题,因此他出手极为快、狠、准。
越来越多的魔剑从他身后凝成,又在眨眼间纷纷向着那一点不间断的攻去,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那些布阵的长老们还来不及撤回自己的灵力,便被大阵的保护机制锁定,全身所有力量皆不受控制地被大阵吸走,以巩固自身了。
就在所有人都惊惶地盯着不知何时便会被钉出个窟窿的金色大阵之时,黄金台深处,一处山水高阁之中,却静静立着一道高挑身影。
这似乎是个才由少年转化为青年不久的男子,高阁之中装饰精美,印证着其主非凡的身份。可令人奇怪的却是,这名男子身上穿得并非黄金台的金衣与宝石冠,而是一身缀着简单金绣的玄黑道袍。
玄衣绶带将他挺拔的腰身衬得如松如竹,一枚镶金墨玉冠将青年一头青丝皆束入其中,扎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更显得他俊朗非凡。
青年生得凌厉俊美,一双眼眸更是犹如墨玉,黑得极为纯粹,在倒映出这世间所有丑恶的同时却也掩盖了此人眼底所有的波澜。
他负手立在栏杆一侧,却看都不看高阁之下看守的金衣弟子们,眸光紧紧盯着远方金色的大阵与漆黑魔龙。
头顶大阵岌岌可危,青年面色却不见丝毫惊慌。线条隽秀的薄唇在此时,还悄然挑了个带着讽意的弧度“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墨书明,当年既敢暗算我,如今准备好接招了么”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风不悯身边凝结的魔剑竟已然多到令人咋舌。
若是有心人见过漱月仙尊君无心出剑,便会发现二人出手的路子竟然十分相像。
只不过那位仙尊喜欢万剑铺路,而这位魔域主却更喜欢将万剑当做一柄剑来用。
蓦地,一声极为轻微的脆响响起。
明明该是最细微最容易被忽略的声音,却好似巨锤落下,重重敲在了受大阵保护的每一个墨家人心上。
因着风不悯一直准确无误地盯着一点攻击,再加上这位魔域主的魔气不知为何竟如此厉害,一道细小的裂纹终于从魔剑剑尖落处出现,随即蛇行似的飞快蔓延。
不出片刻,仿若一层水晶罩子似的金色大阵之上便满是雪花纹,随即在所有人的目光中轰然碎裂
整个黄金台都安静了。
所有人都屏着呼吸,直到风不悯再度扬手,身后还未来得及发出的万千魔剑立即飞射而出,顷刻间便将把墨书明护得最为严实的几位长老射了个对穿。
不知从哪传来了第一声尖叫,便好似开启了什么开关,整个黄金台立即被尖叫与哭喊声充斥。
鬼面遮挡下,风不悯却皱起了眉。
这种声音实在难听的很,在他的生命中,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声音是眼看着母亲在大火中丧命,第二次便是自己将全村人锁在屋里烧死的时候。
不管哪一次,对于他来说都是黑暗的回忆,都会勾起他体内的另一道极恶的神识。
只有他
只有那个人,只有他的声音,他的笑貌,是这世间唯一的温暖与光明
若不是墨书成,他也不会坠渊;若不坠渊,他也不会死
风不悯心神剧震,他微微躬身捂着头,金眸中却“噗”地燃起了两簇碧绿色的小火苗。
身后魔剑仍旧如雨般扑簌簌盯着不住奔走的墨书明落下,鬼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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