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古堡,下一秒就飞到顶层来了
她她刚才跟系统的对话有没有说出声来着
他他应该没听到吧
穆远澜那张面瘫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即便有,段以薇也不敢抬头去看。
但墨菲定律一点错也没有。
人越害怕什么、往往什么就来得越快。
穆远澜淡淡瞥她一眼。
层层碎冰从地面上浮起逐渐把段以薇半截小腿都跟地板冰在一起。
穆远澜向来不愿意跟未婚妻以外的人废话。
转身便走。
只留下一句“剩下的,找到小瓷后我会问你。”
这意思就是他真听到了。
并且不愿意放过她。
段以薇木木地失了所有力气一下子跌在冰层上。
完、完了这一切都完了
江幼瓷坐在漆黑衣柜里,倒没有那么害怕了。
但是呜呜呜衣柜好硬她的好痛qaq
在第一万次祈祷能有什么人来救救她的时候
一点光线从柜门外漏进来。
江幼瓷怔怔抬起头发现柜门再一次被人拉开了。
难、难道是哥哥又回来救她了嘛
江幼瓷眨眨眼,看见一张冷峻的脸。
穆远澜身上带着冷气,整个人冰凌一般江幼瓷不抱希望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有没有像哥哥一样变瞎
然后,就见冰凌簌簌破开。
穆远澜没有表情的面孔浮起浅浅、却温暖的笑。
俯身蹲下、平视她的眼睛,有些笨拙地朝她伸手又道歉“对不起,小瓷。”
“我来晚了。”
呜呜呜呜江幼瓷哭着抓住他的手“澜澜哥哥我很害怕”
他手掌不像周身绕着的冷气一样冰,干燥又温暖。
轻轻地、像怕抓疼她一样握住她的手,声音愧疚又自责、甚至一时没想起要拉她出来,就承诺“别怕,我把这片枫林拔掉,它再也不能欺负你。”
江幼瓷抽噎着点头、大声告状“它它还要让我当奴隶”
穆远澜皱眉,冷着脸拔断缠在她身上的枝条,安慰道“我把它揪住给你当奴隶。”
树枝“”
树枝“”
深红树枝愤怒地试图把穆远澜也拉入衣柜却毫无意外地失败了。
穆远澜单手拆掉柜门又把树枝掰得稀碎。
草这他吗的是人
除草机吧
“哇”
江幼瓷震惊地撑圆眼,一脸崇拜“澜澜哥哥好厉害”
她鼻尖和眼尾都哭得红红的、双眼却亮晶晶,像一颗发着光的小宝石。
宝石很亮把他耳尖都照得滚烫。
指指尖更烫。
穆远澜差点下意识地收回手忍住了。
却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办才好。
江幼瓷被塞在衣柜里太久,双腿都麻麻的站不起来。
可是她不解皱起眉。
为什么澜澜哥哥不拉她出去呀
难道是因为她还没有感谢他
江幼瓷眨眨眼,真诚地说“澜澜哥哥谢谢你”
遭糟糕
小宝石不光发光,还精准地、照在他身上还对他说话了。
穆远澜组织了一下语言好半晌,说“嗯。”
嗯
江幼瓷又眨眨眼。
他为什么还不拉她起来呀
难道光口头表达谢意不够嘛
江幼瓷再次眨眨眼。
觉得自己顿悟了。
她伸手从长裙口袋里摸出一颗糖中午才从池瑜床头顺走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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