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叶”
她唇瓣翕动着喃喃。
“躲到后面去。”
叶遥冷冷甩开她的手,又粗暴地把她从门前拉开。
“呀”
江幼瓷差点被他推得摔到没有摔到,因为他终究还是没忍住拽住了她羽绒服的帽子。
江幼瓷○`3′○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我跟你嗦
叶遥俯身把椅子拉开。
椅子并不算重,他算不上什么厉害的异能者、力气也不大,还是轻而易举就能把它拉开。
但就这么一把轻飘飘的椅子,却轻而易举地堵住了另一个人的生门。
门被拉开,没忍住把小脑袋凑过来的江幼瓷低呼出声。
里面的人勉强还能看出来是一个人。
一个很漂亮的人。
他看上去只有十岁、或者更小,瘦的只剩骨头架子。
在这样极寒温度下,他却只上半身套了一件破破烂烂的旧毛衣。
毛衣很脏、脏得包了浆。
更破了不知道多少个地方。
不像自然穿旧破洞、反而像被人撕着玩、或者被猫挠烂了、却又穿在身上的。
下半身就更可怖。
两根竹竿一样的细腿裸露在空气中。
只有破烂的毛衣穗子勉强盖住重点部位。
他他竟然什么也没穿。
而且,腿上还遍布着伤痕。
伤痕又密又乱,一道叠着一道、有些已经腐烂化脓、有些被冻坏了,破碎地生了疮。
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江幼瓷的视线就被水雾模糊。
嗓子更哑哑地、甚至不能吐息。
站在她身前的叶遥更沉沉地、似乎要跟躺在地上的小男孩一起坠到所有人再也看不见的深渊。
“姐姐哥哥能拉我起来吗”
直到眼前的小男孩再次有些羞赧又愧疚出声,两个人才猛然回过神来。
什么也顾不上了,急急挤到试衣间内,试图把他扶起来。
他身上的伤太吓人,江幼瓷怕碰疼他,更怕碰坏了他会直接死在这里。
“要不”她神色焦急地朝外看了一眼,“我去外面拿点棉花和酒精消一下毒”
“先扶他起来。”
叶遥冷冷地说。
“究竟是谁”
江幼瓷听话地先配合着叶遥把他上半身从冰凉地板上扶了起来。
下一秒
却另一道声音插进来“不用了。”
什什么
江幼瓷和叶遥都茫然抬起头。
然后便听见身旁低低细细的声音“对不起。”
什什么
紧接着,漫无边际的失重感就飘忽着袭来
很快,失重感就消失殆尽。
“哈哈哈这两个蠢货”
浓重的烟酒味瞬间盈满鼻尖,江幼瓷难受地皱起眉,手也下意识地按在什么上直到低低一声痛呼,她才发现她不慎抓到了试衣间那个小男孩的腿。
“对对不起”
江幼瓷急急道歉。
小男孩却抿着唇、并没出声。
下一秒
小男孩忽然被一双大手抓起像扔一块抹布似的、扔到身后。
“咚”
这声闷响可比他撞门时要大太多了。
“哈哈哈哈”
尖利刺耳的狞笑再次几乎把江幼瓷震一个跟头。
“给老子滚开”
叶遥的声音响起,搞不清楚状况的江幼瓷向他看去
就见他被一个中年男人抓住下颌,迫使他仰着头“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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