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太子长琴看着我,似乎有些担忧。
悭臾冷笑一声,分外傲娇的别过头去“他那脑袋,被琴砸了睡一觉就好了,能有什么问题”
我忽的一下站起来,瞪大了眼睛“搞了半天,原来上次用琴砸我的是你这条水蛇”
悭臾夜站了起来,挑衅道“就我怎么了,你咬我”
“我咬你我咬你”我鼻子里喷出一股气“我干嘛咬你你以为我和你是同类啊”
“好了,别吵了”这是太子长琴无奈的声音。
“虺怎么了你说虺怎么了吧我告诉你,我可不是一般的虺我可是一条以后会修长通天彻地应龙的虺”悭臾得瑟的好像他已经修成应龙了似的“看见我的眼睛了没,金色的你见过哪条虺的眼睛是金色的”
“虺你妹”我顺手抱起什么,轮圆了胳膊一下子就砸了过去。顿时天地一片寂静。
一群乌鸦从我头顶飞过``````
悭臾躺在地上,已经被砸晕了。我还维持着刚才把东西抛出去的姿势没收回来。而太子长琴慢条斯理的将手收回,轻轻地舔去手指上的血珠。
“明凰。”
“嗯”
“你把我的琴砸出去了。”
“````````”
从那以后,我就在也没有去过榣山了。因为心中总是隐隐觉得,榣山是属于太子长琴和那条该死的水蛇的。不管如何,我终究只是他们生命中的一个过客。
灵狐谷里,林子里的桃花开的极为繁茂,落英缤纷之间尽显繁华入目。
披着朱红羽裘一个人漫步在桃花林里,走着走着,就问道一股浓郁的酒香。我抽了抽鼻子,闻香而至,就看见狐王一身青衣坐在石桌前发呆,上面放着一坛刚从地里挖出来还带着泥土酒坛。 旁边放着一套清暇纯粹的玉制酒盏。酒香就是从那盏酒盏里面发出来的。
“有好酒,却不叫我。”我抱怨道。
“早知道你回来,这才挖出来的猴儿酿。”听到我的声音,狐王晃过来神,抬眼看向我。一身青衣落落的狐王背对着桃花,那些桃花竟有些像从他身体里生长出来的一样。带着遮天蔽日的艳色。
我接过玉盏抿了一口,醇香的酒气糅合桃花的芬芳熏然,我却觉得越来越清醒,心情也越来越不爽。 干脆酒坛坐在椅子上,蔫蔫一息的,像是霜打的茄子。
“好好地酒全被你那一张臭脸给糟蹋了。”狐王叹息道。
“心情不好嘛。”我朝他举杯“来,陪我喝一杯”
“这么无精打采的,又和他吵架了”狐王强行从我手中抢回他的猴儿酿,咬牙切齿的问道。
我无力的趴在桌子上“我和那条水蛇吵架,然后,不小心顺手摔了他的琴。”
狐王顿时失笑“身为琴灵,你居然这么对待琴,他若是不生气才怪吧。”
我手托腮,气的脸颊鼓鼓的“我又不是故意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给他道歉”狐王为我斟了一盏酒。
“打算怎么办”我努力的想了一下“陪他一个就是了。”
“陪”狐王学着我托腮“你打算怎么陪他那可是上好的古琴,难道你还能给他做一把不成”
“好主意”我握拳。
狐王手一滑,差点被石桌磕掉犬牙“你会做琴”
“你要相信,没有比琴灵更能了解琴的本身了。”我握着狐王的手,无比真挚的说。
狐王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你能把手松开吗”
“哎哟,都是老基友了,还害羞什么啊”我习惯性嘴贱。
“看样子你还没被修理够。”
“`````我好不容易快把那事儿给忘了。”
九霄环佩,五十弦,琴形制浑厚,作圆首与内收双连弧形腰。梧桐作面,杉木为底,通体髹紫漆。型优雅大气,音沉厚澈然。
我用了三年的时间找到了凤凰栖息的那棵梧桐树,又用了三年的时间去寻找最适合做琴弦的丝。最后,用了四年的时间,来铸造这把琴。
当琴成之时,我微调琴弦,在琴头刻下四句词。那本是属于太子长琴的喟叹。
何以飘零去,何以少团栾。何以别离久,何以不得安。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