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怕是没办法再追究了。”刘月娟感慨的喊着倪鸢,一副分外关心她的模样。
倪鸢淡笑“多谢南宫夫人的关心。我也觉得,此事既然过去了便算了。”
别人听不出,可刘月娟知晓,倪鸢这话里有话的,莫不是觉得是自己下毒害她
“妹妹要知道,想害你的人,必定是宫中之人,永寿宫可不是个随随便便的地方,不是什么人都敢在那里动手脚的。”刘月娟微笑的说着。
倪鸢笑容不变,微微点头“夫人说的是。”刘月娟在摆脱和这件事情关系,她这人嚣张跋扈,若真是她做的事情,恨不得早就告诉自己了,然后得意的看着自己想要怪罪与她又没有证据的抓狂模样。所以,真的和她没有点半关系吗
“长修,这件事情不简单,你和倪鸢姑娘日后一定都得多加小心啊”南宫子华目光真挚的看着卫长修。
卫长修点头“嗯。”
“几位施主,佛经与笔墨纸砚已经备好了。”僧人站在门口,提高音量说着。
刘月娟先起身,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今日一定多抄几卷佛经,叫菩萨们多多保佑倪鸢妹妹。”
倪鸢闻言险些笑出声来,极力忍住自己内心的嘲讽,也缓缓起身“夫人这样说,我真是担待不起,我与夫人一同去抄佛经吧。”
“好啊。”
“我与长修谈些事情,你们去吧。月娟,照顾好倪鸢姑娘。”南宫子华说完,又才觉得不妥,连忙加上,“那可是长修最重视的人。”
“是,我知道了。”刘月娟说着,笑意盈盈的带着倪鸢一同离去。
两人来到隔壁的禅房,晓蓉与刘月娟的贴身婢女都在外面候着,房内气氛陡然变得紧张起来。
“啧啧啧,鹤顶红都毒不死你,真是厉害。”刘月娟踏进禅房,将门合上,脸色顿变。
倪鸢冷眼看着她“当着佛祖的面说谎,你也不怕天谴”
“只怕这世上,没几人不会遭到天谴吧”刘月娟低笑,坐到了木案前,研磨提笔,开始抄起了佛经。
倪鸢蹙眉看着,这个女人,真是不简单。
“永寿宫一事,你早就知道了吧。”倪鸢说着,也坐了下来。
刘月娟觉得好笑“你真是想多了,我若早知道,还能留你活到现在”
倪鸢面色平静,自己中毒的事情,不是刘月娟做的,难道也不是南宫云手下的暗影阁所做
“有的是人要铲除你,看来我倒是不用亲自动手了。”刘月娟毫不掩饰,“我倒要看看,这么多人想要你死,你到底如何活得下去。”
“那就不劳夫人你的关心了。”倪鸢冷冷说着,埋头抄佛经,既然不是刘月娟,也不必多和她废话了。
但是她发现,今日的刘月娟,一直心情都隐约很好的模样,单独与自己想见,也没有像以前一样恨不得马上掐死自己,知道自己没有中毒而死,也只是看戏似的一笑而过,如此一反常态,一定是有问题
倪鸢一边抄着佛经,一边暗暗想着,能够让她暂时把和自己的恩怨都忘记的事情,到底会是什么还是她自信的觉得,迟早有人会替她解决自己,所以不慌不忙,静静看一场猎物躲逃的好戏
另一边,卫长修与南宫子华聊了许久,都面色沉重。
“长修,听闻最近边塞仿有异动,你不准备回去看看吗”南宫子华郑重的看着他。
“边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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