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敢了”
“这客栈确实不错,二掌柜的寒月公子也是个神秘人物啊,也不知那寒月公子和将军府又是什么关系。”官差头头感慨的说着,“我要是也有大将军这么一个靠山,早就进宫当个大官了,一定不会守着个客栈呀可惜啊可惜啊”
倪鸢疾步朝后厨走去,见着晓蓉,连忙唤过。
“姑娘,您怎么了”晓蓉见她面色着急,关切的问着。
“去给外面那桌官差上一桌菜吧,好好招呼。”倪鸢吩咐着,说完便走。
“姑娘,您要去哪儿啊”
“东厢。”
倪鸢疾步朝着东厢而去,一路上脑海里都是方才那群官差的谈话。
一针穿喉,还被放干了血,这的的确是洛凌胥杀人手法,可是他为何好端端的要对百余口人进行灭门,而且他的朴淋症明明已经被控制下来,为何还要放干那些人的血被杀的一家人还是朝廷命官
抵达东厢,倪鸢叩响了洛凌胥的房门,东厢乃是终日喧哗的客栈中一方别样的天地,不论外面再嘈杂,再热闹,这儿永远都如潭水一般寂静又透露着丝丝凉意。
“寒月公子”倪鸢拧眉唤着,一夜间血洗百人,这是何等残忍,她实在难以理解也难以原谅,她甚至从心底不相信这会是洛凌胥做的,所以听到了此事才第一时间赶来问他。
明明与他相识也近两年了,尤其是在客栈的朝夕相处,她能够感受得到,洛凌胥就像是一只刺猬,为了防御,他只有全副武装,表面上是一个冷血的杀手,可是他的内心,是人想不到的温柔。
她不能接受他的温柔,自然也不敢去撩拨。她知道洛凌胥过往杀人,都是因为朴淋症发作而失控,在他们相识之后,她再未听闻他动手杀过谁,可倏地一个消息,便是百条命人,骇人听闻
树上的鸟儿叽叽喳喳着,枝叶颤动,阳光斑驳。可房中,依旧静谧,半点动静都没有。
他不在房中倪鸢拧眉,深吸一口气,试探的朝里面推开,门并未上锁,轻推便开了。
她左右张望着走进去,房中整洁,桌上的茶具整齐摆放着,床铺上也干干净净,根本不见人影。
看这个样子,也绝对不可能在密室。
倪鸢思索着,他竟然不在,难道昨夜的事情真的是他所为是朴淋症又犯了还是说,根本是有意为之
洛凌胥倪鸢深吸一口气,依旧不能够相信他会做出这种事情来,想着,黯然退出房去,合上了门。
去东厢一趟没有任何答案,倪鸢等着那群官差吃饱喝足要离开之时,便又上前,想要打听一下此事的细节。
“哎呀掌柜的,你们这儿的饭菜果然是最好吃的依我看,今年朝都第一食府的桂冠你非同福客栈莫属了”官差头头见倪鸢前来,连忙狗腿的说着。
倪鸢淡笑道“承官爷吉言了。几位官爷每日真是辛劳,这一顿权当我小小心意,各位吃得开心便好。”
官差头头一听不用结账了,顿时乐开了花“哎呀哎呀掌柜的真是客气啊”
倪鸢缓缓正色,道“你们每日办差如此辛苦,我尽点心意是应该的。不是听说昨夜又发生了一起大命案诸位可有的忙了。”
官差头头闻言长叹一声“是啊,现在满城逮捕嫌犯,头绪也没个,叫我们上天去抓人啊”说着,他顿时又觉得不妥,连忙赔笑道,“嘿嘿,这都是我们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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