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原来就是这样的感觉,一切的事情,都已经置身度外,冷眼看着,不为所动。
“这娘们咋不反抗”
“谁知道呢管他的,只要是个娘们就行”
倪鸢后颈一吃痛,双眼一黑便晕了过去。三个人趁着无别人看见,连忙将倪鸢装进了随身携带的麻袋里,一气呵成,扛着便飞速远离了城门。
要是能够就这样双眼一闭再也不用醒来该多好,再也记不起任何事情,想不起任何人。可是红尘万丈,又有几人能够就这样幸运的解脱呢
“咳咳咳”倪鸢嗓子一阵难受,被生生疼醒,嗓子的刺痛与干涩仿佛要叫人把心肝肠肺都给咳出来。
“欸欸欸”
“啊”倪鸢被这近在咫尺的脸给吓住,连忙推开面前的人。
砰地一声,那人被倪鸢推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但依旧还是笑嘻嘻的看着倪鸢。
倪鸢吓得连忙坐起来,扫视着四周,发现自己身在一间老旧的木屋里面,那裂着丝的梁柱顶上还结了硕大的蛛网,灶台漆黑一片,地上柴木与树叶凌乱无章。
自己这是在哪儿
她倏地想起,卫长修他,他让自己有多远走多远
她的眸子黯淡下来,窗外正是秋高气爽,可是她头顶着一片乌云却从未散开。
记得之后,自己在城门外遇上了三个不轨之徒,被他们给打晕了
所以,这里是哪儿
她满目疑惑的朝着地上的看去,是个身材健硕的男子,留着些许胡渣,看上去三十来岁的模样,一双眼睛如湖水一般清澈明亮,不染半点尘埃,肤色黝黑,俊朗中带着几丝山野汉子的粗犷,又带着几丝突兀的天真烂漫。
他就坐在地上,乐呵呵的看着她。
“喂这是哪儿”倪鸢试探的问着,发现自己声音沙哑的不行,一低头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裳居然也被换过没了华丽的凤褂裙,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穿着还有些扎人的麻布衣裳。
地上的人笑嘻嘻的起身,笨拙的朝着外面跑去“睡醒了睡醒了”
“嗯”倪鸢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浑然不知究竟都发生了些什么。
须臾的功夫,那男子又同一个老太一起进来了,老太走在前面,步履阑珊,满头华发,脸上的皱纹像是上百年的老树皮沟壑一样深,眼睛都几乎成了一条缝,但是那条缝隙里却闪烁着精明的光。
老太驼着背,在桌上去过泛黑的茶壶,给倒了半杯茶水,递给男子“来,给她送去。”
男子依旧满脸的笑容,像着窗外的秋阳一样,红彤彤的温暖又叫人觉得亲切。
“喝水。”男子笑着把茶水递到倪鸢面前。
她眸中满是疑惑,看着那已经被摔得缺了一大个口子的茶杯,她心中隐约有了答案,这个男子,估计是智力有问题,而这个老太,则是男子的母亲。
“谢谢。”她沙哑的说着,心中有些可怜这对母子。
老太上前,温和的看着她“姑娘,身子好些了吧”
倪鸢着实干渴难忍,也不管这杯子如何,接过水一饮而尽,然后深吸一口气,仿佛才缓缓活了过来“好多了,谢谢您。请问我这是在哪儿”
老太坐到倪鸢床边来,心疼的看着她“你这姑娘啊,怎被人撞麻布口袋里扔下了山崖啊我们住崖底,若不是山崖乱草丛生,山儿又正巧在下面干活,你可就真是活不了了”
倪鸢一阵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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