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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第2/3页)
    “是啊”她是公主,那又如何

    沈含章盘腿往里坐坐,他先伸手翻弄打量了通死结。

    一边研究着如何解开,一边意有所指道“那丫鬟们不当听你的吗”他未回之前,云浓又何惧叫两个丫鬟便是什么都被瞧见了,谅她们也不敢多说。

    听明白的云浓喉咙一哽。

    自然回忆及了昨晚沈含章几番不愿摘去面具,她拿身份压他的事,“你说这话可是在讥讽我”

    她挪过去,歪头探寻。

    沈含章都未抬眸,戳开她凑近的脑袋。

    男人虽没回答,但唇线松弛,泰然自若,熟悉他的知道,这便是默认了。

    云浓哼的一声道他,“睚眦必报”

    不就逼问他两句,又揭了他旧时伤疤身为男人这般小气。

    “啊”啐完后云浓忽然惊叫一声,有些红了眼眶,“疼轻点,轻点”

    颤颤的责怪,又娇气的不行。

    方才瞧见她手腕发红的那股烦躁,再一次迅速席卷全身。

    沈含章不动声色加快动作,三两下解开了结,翻手负住青筋乍然鼓动的手臂。

    “殿下既知我牙呲必报,便少招惹臣。”

    否则次数多了,他怕会压制不住心中猛兽。

    “你故意的”云浓杏眸一瞪。

    沈含章瞥向她手腕。

    不小心扯疼于她,并非故意。

    可若承认,能浇灭些云浓对他的热忱,何乐而不为男人不曾说话,只当作默认。

    云浓身子往后,忌惮的指着他,手有些颤。

    “沈含章你大胆”弄疼公主,那是大罪。

    但云浓又不舍他真为此被父皇惩戒,只能反手拿起软枕,想要砸他。

    即将动手那刻

    想起他伤势未愈,是为救她留下的伤,全部都是

    那伤可比她疼多了

    云浓抿唇,又气又心疼。

    最后只能软枕塞他怀里,推人一把踩下了地,气呼呼的叫“善棋令书你们进来。”

    等她跑出了内室,沈含章方从床上起来。

    他把软枕放回原处,至于从云浓手山解开的腰带则藏进了衣袖。

    此时外面断断续续传来她们主仆的声音

    “公主,已然有些迟了,来不及做太繁复的发髻。”

    “无妨,回宫也是回家,我随意些,父皇才更开心。”

    “那衣服呢公主想穿哪件”

    “恩,就二嫂给我做的那件,红色撒花烟云裙吧搭配上二兄给的织锦兔毛白披风。发饰用凤凰衔珠钗,再簪朵宫花。你不是说时辰来不及那早膳便先不用了,舒妃娘娘肯定给我准备好了糕点。”

    “好。”

    善棋应下,和令书一个伺候她,一个去备衣物,分工明确。

    只是忽然之间,“咦公主怎没穿鞋啊”

    沈含章无疑是喜静的,可如今这般密集的交谈声入耳,起床而已,竟也能这般生动。

    不自觉的,他随她们主仆的话,自屋中环视。

    紧接着瞧见什么,走了过去,不久后手里提起某物,来到了分割内外两间的紫檀云纹青玉石屏风处。

    男人屏息立定,无声安静。

    就像一个偷窥者,混迹在不属于自己的烟火色。

    “啊”

    猛然之间,善棋捂住嘴。

    咽下未及出口的惊呼,心有余悸,“驸马您怎的站在这儿不动”

    这今日已然是第二次,他总神出鬼没的。

    加上冬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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