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视线,云浓朝他一笑。
对于没见过什么世面的王伯夫妻来说,可真真跟说书人口中的仙女一样。
“夫人可真好看,二爷有福了。”王伯回神感叹了句,切下块枣最多的发糕,用油纸包着。
青隐接过,有荣与焉道“那是自然”
他们夫人,那可是公主虽说五官并不如某些世家贵女明艳,却独有一股纯雉风情,与凤女气派。
怕云浓久等,说完青隐便把钱塞过去。
会做生意的王婶忙说不要,青隐丢下就给跑了。
王伯王婶两位老人家,小买卖不容易,便是青隐想讨巧不给钱,怕是车里的主子们都不会同意。
“公主,买回来了。”
青隐递给云浓,傻乎乎的笑。
怪只怪他脑子大条,意识不到刚出炉的发糕温度对于云浓太热。
没有防备的云浓用手接过,烫的指头瞬间刺痛,她这个吃货还傻,也不知道松手。
呲牙咧嘴的拿到车内,也不知往哪儿放。
直到一双如玉的手,斜刺里伸过来把糕抢过。
她才不顾仪礼的疯狂甩手,“好烫好烫”
“把手捏住耳垂,能降温。”旁边男人的声音不悦道。
云浓不知所措,本能的依言照办,停止甩手,迅速捏在说话人的耳垂。
然后
周边空气瞬间凝滞。
沈含章无语道“殿下,我说的是捏你自己耳垂”
“哦,你醒了呀”云浓捏着他没动,笑盈盈的摇头示意,“我耳垂上戴着耳坠呢,不方便嘛”
沈含章沉默了一会儿,“那不烫了就松开。”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说的语速偏快,像是慌张,可神色又依旧平静,矛盾的很。
“烫呢怎么不烫”
云浓不会撒谎,一听就装腔作势。
沈含章平静无波的眼睛默默看着她。
怕他生气,云浓讪讪松了手,只没一会儿又忍不住侧目去打量他。
看的沈含章都觉好笑,“殿下不必如此看我,如您所说,你是公主,我当听你的,捏一下耳垂而已,臣没生气。”
这点子小事儿,还不至于。
沈含章探手,不知如何做的。
车壁上凭空出来一个暗格,他从里面拿出张小几,把糕放在小几上。
云浓盯着他同样发红的指尖,明明都是烫伤,她疼的龇牙咧嘴,毫无仪态,沈含章却能坦然自若的忍这么久。
他镇定的过分,都不似正常人。
“可我希望你的不生气,不仅仅因为我是公主。”云浓撇嘴,有些失落,“明明小时你不这样的。”
他能嗔会怒,是个凡人。
最喜欢旁人夸他习书用功,也最讨厌慕国公府那位带着她胡闹。
但每回胡闹闯了祸,云浓被罚站,跪在边上为她求情的,沈含章又总是第一个。
时日久了,都记得当初为何事胡闹。
但岁月流淌,云浓却始终没忘,那些年在国子监门下罚站,旁边那个跪着陪她的澜衫少年,不止一次的说“殿下身子不好,往后莫再同慕世子胡闹了。”
可是如今那少年长大了却也好似,心变得硬了。
“殿下也说了,那都是小时。”终于,沈含章于她回忆当中,摩挲着左手开口,他声音清隽,温和依旧,却古井无波好似不掺杂任何情绪,“人都是善变的,尤其是男人。”
相处久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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