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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第2/3页)
    容尽毁,只能以面具遮掩。

    未见到他之前,宁妃只庆幸士族名门少了这样一个劲敌。

    可如今见到沈含章,两人视线又不经意对上,年轻的状元郎眼神锋利依旧,更比从前多了份阴森郁气。

    此时正因她瞪云浓,在对她施压警告。

    无端的,宁妃被他看出了冷飕飕的寒意。

    幸而此时,云帝出声叫了句沈含章。

    知晓女儿眼泪与他无干,云帝对沈含章又恢复了和蔼之气,就像普通的岳父关心女婿那样,云帝也温和的询问“自你负伤,已有几月未曾出门,朕一直不曾对爱卿说一句,谢谢你救下浓浓,谢谢你救下朕的女儿。”

    帝王的谢重量颇重,沈含章忙的行礼。

    “陛下言重了,此乃臣分内之事”若在他的生辰宴上云浓真的火中丧生,对他和沈家才是杀头的死罪。

    云帝示意他不必多礼。

    “一切都是缘分罢如今浓浓嫁了你,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说,待你伤好之后,朕有的是用到你的地方。”

    只是这个用到,只讲翁婿,不论君臣。

    毁了容颜的人,且为驸马,如何还有走上朝堂的机会望都那么多门阀权贵,更不会放任他走上去。

    沈含章心中苦涩,复杂看了眼云浓。

    奈何云浓正是委屈他无情,挽着云帝没往这儿瞧。

    他只得再次坐回原位。

    后面云帝又问了些他的伤势,便有些精神不济。

    知道云霁和沈含章关系近。如今中间夹了云浓,他们又成为嫡亲的舅兄和妹婿,定然有许多话说。

    故此云治主动请缨,扶着云帝去龙章殿休息。

    只是云治离开前,召来云浓,看着已经挽做妇人发髻的小妹,温和的说“走前去一趟我的华林宫,长姊在魏国,托我给你捎回了新婚之礼。”

    云浓眼一亮,心里暖洋洋的应下。

    太子府邸虽在外面,但宫里也有他帮云帝处理事务之处。

    把两仪殿让给几位女眷,云霁带着沈含章去了律政殿。

    新晋的舅兄和妹婿刚坐下,自有小太监给添了茶,然后悄声离去。

    云霁适当的开始承担起为人兄长的责任,“浓浓被父皇骄纵惯了,脾气有些任性,相处一夜,她没惹书衡生气吧”

    书衡是沈含章的字,关系好之人才这么叫。

    如若并非面毁腿残,横生变故,太子伴读出身的沈含章,怕是用不了几年就会是锋芒毕露,完全成为云霁的左膀右臂。由此可见,即便没有云浓,他们的关系也可见一斑。

    “不曾。”沈含章面无表情道“公主温善,与臣和睦。”

    云霁端起茶盏,含笑拨了拨水面绿叶,“哦温善和睦可孤怎么瞧见,她与书衡说话,书衡过于无情冷淡呢”

    台阶上云浓问他话那一遭,旁人看不出

    可云霁是云浓一母同胞的亲兄长,从他们出现那刻便不曾错过。

    云浓为什么哭

    明明一开始她还脚步轻快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沈含章焉听不出云霁是在刺探他和云浓情分。

    然即便如此,沈含章抬眸,面对储君犀利的神色,仍旧无惧无畏,“那不然呢衡是怎样的人,殿下知道,若我转而对公主嘘寒问暖,殿下可愿意”

    云霁深吸一口气,却是不说话了。

    沈含章无安居内院之心,他念着北伐,心怀千山丘壑。如此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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