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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第1/3页)
    第十一章

    “等一等,那你今晚还回吗”

    疑问的语气,拽着他力道还颇重,好似但凡他说出些什么让她不满意的话,她就绝不松手一样。

    沈含章倏尔站定,回身看着倔强的她。

    这时候除了说话的云浓,以及惯来清定的沈含章,其他人对云浓状似“邀宠”的大胆之行,表现出无比震惊。

    云浓也是闺中女子,在宫里受过比旁人都要严苛的规矩礼仪。

    对沈含章说出这样的话,难道她不知羞吗

    那自然是知的。

    可沈含章本就心有所属,对她无意。

    自成婚后,待云浓就表现的正人君子。

    两人的婚姻无法和离,云浓又喜欢他,愧疚于他,几番周折嫁他,本也不打算和离

    既然日子要过下去,就总不能关系寡淡。

    她愿迈出破冰的第一步,这第一步,自然就是得见到他,多多相处了

    所以

    丢人便丢人吧。

    “咱们是夫妻,新婚次日你便不回的话,本宫多没面子啊而且,我真还有事同你商议。”云浓满眼期翼的望着她。

    作为驸马,沈含章不能抗旨。作为她名义上的夫君,本有延嗣之责。对于云浓合房的邀请,沈含章能打她脸拒绝吗

    自然是不能。

    况且沈含章知晓云浓脾气,虽外表看似柔善,可毕竟是皇室公主,她被云帝、太子以及两位王爷骄纵惯了,对于想做之事,骨子里有着近乎是偏执的执拗。

    否则正常十六岁的姑娘,皆爱美好之物。

    她又缘何因救命之恩,用婚姻怜惜他一个脸毁腿惨的男人

    究其原因,愧疚只是一个。

    另一个则是因为云浓心悦于他,而他拒绝了云浓,得不到的,才最骚动。

    或许,顺一顺她

    让她深觉无趣,云浓就不会再执拗。

    于是沈含章磁性的嗓音,略含一丝几不可察的无奈说“今晚我会回来。”

    就这一句,甚至平静的都称不上温柔。

    云浓的紧张却顷刻消散,一张经年带着病弱的脸,变得生动又娇俏起来。

    等沈含章走了,云浓才转身迈进栖凤院。

    比起宫里的繁花玉树,雕梁画栋,自来以清贫著称的沈阁老府邸,自然是不够看的。

    但谁叫这方小小的院子,曾经沈含章住过

    云浓看那松竹,能想到沈含章停止的脊骨,看那石桌棋盘,能想到沈含章云淡风轻间大杀四方。总之对这个处处有着心悦之人生活气息的地方,一砖一瓦,云浓都表现出万分的热情。

    “这是什么”云浓停下脚。

    顺着她的视线,善棋一看,“回殿下,当是一株小苗。”

    “我知道,但我想知道这是什么苗。”毕竟在一众遇雪不屈,仍旧枝叶青葱的雪松绿竹当中,它小小的一棵,孤苦零零,细枝无叶的真的太奇怪了。

    云浓现在又处于对栖凤院什么都好奇的阶段。

    善棋又仔细打量一个来回,着实为了难,“公主,这上头一片叶子也没,特征全无,请恕奴婢也看不出来。”

    “哦”云浓有些遗憾,不过也理解,“那没事,走吧”

    外头风还怪冷的,呆久了也是遭罪,云浓就想先进屋去。

    不远处有个扫雪的丫鬟,早看到了云浓,但她身份低微,又胆小怯懦的,就躲着没往前凑。

    直到听见云浓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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