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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第2/3页)
    ,又折回来,抬起拢袖翻腾了半天,终于抓到两个瓷瓶塞到沈含章手中,“烫伤膏暂且没有,但这是许院正开的祛疤和止疼药,效果奇佳,你试着涂涂看”

    一点小伤,沈含章并不在意。

    也没想涂什么药。

    云浓却似能想到他什么想法,踮起脚来,伸手揉揉沈含章的头发,明明不过才十六的年纪,却学着旁人老气横秋道“听话,好好涂药,不然被我发现没有用”她呲牙威胁,转变自如,拽起他的衣襟笑,“我便把你扒了,亲手去上。”

    沈含章看她假意凶狠,也没上心。

    但在云浓走后,褪下衣裳,盯着床边放置的两个瓷瓶半晌,终究弯下腰去。

    也不是听话,就是怕万一不涂,待会儿云浓再闹。

    沈含章心里这般道。

    外面云浓虽然出来了,却也不曾就此离去,她边同青隐打探着容山堂的事情,边等沈含章待会儿同她一起回栖凤院。

    “你是说,沈含风的事阁老还不知道凶手是谁,叫驸马过去,是为了跟驸马商议,把家主位让位沈叔礼坐”

    云浓说的满脸气愤。

    自来大家族中,人口众多。

    为了方便管理,以及子孙未来筹划,都会选出一个领头羊,也就是俗称的家主。

    这个家主就好像皇家帝位继承,讲究立嫡立长。

    论嫡,虽然沈伯文不争气,但沈含章是他和姜氏唯一的儿子。

    论长,沈家这一辈三位儿郎,沈含章最大,毋庸置疑的就是沈淮的嫡长孙。

    何况沈含章还才学出众。

    望都冬季多风雪,云浓记得儿时不知道多少次,她困觉的趴在二兄背上去国子监,沈含章却每次冒风雪从宫外,准时赶来晨读。他束身养性刻苦耕读,努力了那么多年

    就因为一张脸,失去所有。

    官场之上被人那般对待,也便罢了。

    可为何家里,沈淮也要改立家主这是否对沈含章不公

    天色已昏,书房各处点了灯,明彻的烛光照在云浓脸上,一惯清纯柔善的公主,眼中却拢上了一层薄霜。

    青隐就是怕云浓知道沈含章废了弟弟的腿,对沈含章心生忌惮。这才有所隐瞒,只道了家主位变迁,谁知道即使如此,云浓也气的不轻。

    “岂有此理”

    云浓拍案怒道。

    青隐吓了一跳,正不知道如何应对。

    博古架后面沈含章身影出现,人还未到,便疑惑问“怎么了”

    瞧见他出来,云浓的火气暂熄一瞬,跑了过去,也不管青隐还在,扶着沈含章两边手臂,踮脚脑袋凑过去,对着沈含章嗅了嗅。

    姑娘家软糯的呼吸近在咫尺。

    纵使是沈含章动心忍性,也不免不自在。

    他反手拽住云浓,把人牵至一边,随即在青隐诧异的表情当中,假意轻咳一声,又问了遍,“方才怎么了”

    竟让云浓动那么大气。

    青隐回过神来,把事儿简单快速的复述了遍。

    听完沈含章瞥他一眼,“如此小事,你同公主说什么”

    “怎么是小事怎么不能同我说了”旁边云浓闻言,迈出来挡在青隐前面,反嘴沈含章,“我虽是公主,却也是你的妻,跟青隐了解一下你被阁老叫走是什么事,有错吗”

    “”

    沈含章抿唇,未语。

    被挡在后面的青隐,偷偷瞥吃瘪的沈含章,可算是明白了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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