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归位。
所有醉鬼终于停止了幼稚的比赛,一个个醉醺醺转过来望着门口,刚完成的油画中,华服夫人尖叫了一声,然后开始唱起了赞歌。
她头顶的羊角上全是焦糖,而作画的巫师早就醉倒在画板底下。
“嘿伙计们。”戈德里克慢悠悠转了转手腕,“刚才砸向我的臭袜子是谁的杰作”
大厅里一时间鸦雀无声,包括羊角夫人的赞歌也戛然而止。
哪怕是一群醉鬼也不乐意直面上司兼决斗狂人的秋后算账。
那个刚从墙上下来的兄弟倒是亢奋起来,他挥舞起自己的魔杖“不要怕芙洛拉小姐,那个可恶的家伙就是就是”
他晃着脑袋,其实自己也搞不清是谁扔过来的。
但是他的“芙洛拉小姐”落下,餐厅里的宁静被打破了,随着人们的窃窃私语“”“天呐芙洛拉小姐也来了”、“都是谁发起的太过分了”。
有人迅速给自己来了一套魔法清理,勉强维持了一下自己的尊容;有人绝望地发现自己早就衣冠不整,开始谴责那个最早扔烈酒的家伙。
一个坐在桌子上的人发起了酒疯,他高举手中的酒杯,仿佛那是一捧花束“芙洛拉我爱你正如我热爱霍格沃兹”
那个从墙上下来的兄弟双眼一亮迸发凶光,他把魔杖指向发酒疯的同仁,激动道“对就是他他就是那个扔袜子的家伙”
发酒疯的人哈哈哈大笑“对扔袜子袜子嗝儿芙洛拉小姐,你喜欢吗”
羊角夫人重新开始唱歌,幅度陡峭地吊嗓子,墙上下来的兄弟开始乱七八糟扔魔咒,全都是效果“浑身恶臭”、“皮肤变绿”、“脸上长毛”这些恶作剧巫术,他的准头奇差无比,根本看不出清醒时和教廷战斗的模样。
因为他误伤了不少无辜的酒鬼,于是新的一场混战眼见着就要开始了。
戈德里克黑着脸,记住那个趁酒告白的家伙,顺手把那个家伙浑身上下衣料上好的巫师袍变成了一条巨大的漏洞臭袜子。
倒在画架下的画家巫师被这一阵动静弄醒,也许是听到了零星几个词汇,他开始神志不清地大唱赞美诗。
“哦你就是那林间的月光,洒在溪流里的风之絮语你美丽的双眼是世界上最神奇的宝石瑰丽瑰丽我的缪斯啊啊”
他的赞美诗荒腔走板,然而莫名其妙就和画中的羊角夫人和了声。
戈德里克拉着精灵就跑出了餐厅,走在安静的走廊里时,他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无奈地笑了“这群家伙真是有被吓到吗芙洛拉”
“没有呀。”芙洛拉笑了,“他们真有趣,森林里几百年都见不到这样的盛况。”
她看着戈德里克,认真地感谢“你们能够建立霍格沃兹真是太好了,我好喜欢这里”
走廊里光线昏暗,但是却照亮了精灵的面孔,她的双眼因为笑意而熠熠生辉,戈德里克的稍微低头就能够看到精灵扬起的面容,他仍然握着精灵的手臂,只要上前一步就能把她搂进怀里。
“不是你们,是我们。”戈德里克低声纠正。
“芙洛拉,霍格沃兹也是你的,是我们的。”他突然笑了,“你还记得以前你生我的气,曾经有一次足足三个月没有理我吗”
精灵茫然“欸什么时候”
“我可以,”戈德里克道,“再摸摸你的耳朵吗”
他垂着眼睛,轻轻的吐息拂过精灵的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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