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里,她也心安理得地享受陈默的贴心。
最近她窝在屋子里,也没怎么运动,吃得也就不怎么多,陈默为了让她多吃点,做菜都偏酸甜口。昨晚折腾了一宿,她消耗也大,夹起鱼片就吃了起来。
陈默饿得更狠,但董思思肚子刚才还咕咕叫,这会儿吃相仍是无可挑剔,陈默也就忍着不狼吞虎咽,也一口一口地慢慢吃。
陈默不时偷偷瞄一下董思思,心想他媳妇真好看,连吃饭都这么好看
就这么看着看着,陈默忽然就有种越吃越饿的感觉,又有点后悔,自己干嘛要坐在媳妇对面该坐在旁边才对,离得更近一点
他正想着,忽然一阵战粟从脊椎窜起,他整个人一僵,被酸辣的鱼汤呛了一下,捂着嘴巴咳了起来,满面通红。
他的小腿肚正被轻轻地勾着,若即若离。
“咳、咳”陈默被呛得眼泪都飙出来了,喉咙辣得很,脸上一阵狼狈,“思思,你”
那只昨晚被他捉住过的足尖,此时此刻,来回滑了两下之后,一点一点地往上
董思思正优雅地吃着饭,听到他的话之后,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嗯好好吃饭。”
陈默“”
那足尖柔软灵活得不像话,不轻不重地踩了他一下,他一下子整个人都绷紧了,咬着牙,脑里山呼海啸。
可正是要紧的时候,压力骤然消失,足尖的主人已经收了回去,把汤碗往前一推“陈默,我要吃豆腐。”
少女的声音仍是很轻很软,带了点微沙,听着莫名的钩人,一双大眼乌黑明亮,纯洁干净,任是谁看了,都不会联想到刚才桌底下发生了什么。
她托着腮,微微蹙了蹙眉,眼里带了点委屈,说“陈默,你现在跟我吃饭都走神了,你是不是都不耐烦了”
这么大一个“罪状”掉下来,陈默都被砸懵了,连忙解释说“不是不是,怎么会呢我是因为想你才走神的。”
他怎么会对她不耐烦呢这可真是天大的误会
董思思拖着调子长长地“哦”了一声“我就在你跟前,还要想呀”
陈默这才发现这话简直就是送命题,又嘴笨解释不清楚,他这个想,跟媳妇说的想,完全不一样。
可他能说吗
他想的那些,要怎么说那不是光天化日耍流氓吗
陈默支支吾吾半天,耳朵都快滴出血来了“思思,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真没有不耐烦你,你信我”
董思思轻轻地哼了一声“我想的当然不是你那样了,我脑子又不长在裤档里。”
陈默“”
他媳妇这就是知道了呀知道他刚才是在想什么,故意来踩他。
不行,他这样真的就成了脑子长在下边的狗男人了
陈默又羞又愧疚,连忙接过她的汤碗,用漏勺去舀金汤里的豆腐。
董思思吃东西时不喜欢分几口,所以陈默把豆腐块都切成小小一块,指节大小,这样就能一口一块了,就是散在汤里时不好捞。
陈默却舀得又快又细致,到董思思手里时,一块都没破“思思你吃,多吃点,昨晚辛苦了。”
董思思“”
董思思瞪了他一眼“你闭嘴”
陈默忙不迭地点头,开始认认真真地吃起饭来,再也不敢开小差了。
连日的雨天挡住了来采访、蹭喜气的人,兰家人也终于找到了机会,邀请陈默和董思思到家里,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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