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被制住,另一个舞着火棍不让人近身,正无从下手,不知从哪儿飞出个圆东西,一下砸在那人身上。
壮汉吃痛,火棍落地,四五人上前按他,一人飞起一脚将火棍踢到石阶边。
木棍熄了火,只留一地的黑灰。
那个砸中壮汉的圆东西发“骨碌碌”滚出去,众人定睛一瞧是个木鱼。
沉璧收回投掷木鱼的手,匆匆赶到朝华身边。
壮汉被制住,容家的仆从们也七拳八脚挨了好几下,满地香火沾了一身。
壮汉杀猪似的嚎叫起来“杀人啦,尼姑杀人啦”
能跑的香客都跑远了,门前却涌来一众看热闹的人。
平日荐福寺不让男人进,这会儿寺门前站满了男人,有的指点壮汉,有的指点尼姑,还有的指点木板上躺着的女尸。
事态被控制住,朝华这才松了口气,对明镜道“明镜师父有什么应对的法子”
不是按住人就行,这种事必要过堂的。
“寺中舍药都有名册。”登记这个就是为了防止这种事发生,明镜对两个徒弟道,“你们去将这几日的舍药名册找出来。”
她自己往殿前去,走到木板抬着的女尸前“阿弥陀佛。”
双手合什,口呼佛号,跟着蹲下身来,查验女尸。就见女尸小腹微微隆起,显然肚中还怀着胎儿。
两个身着公服的人走进寺门,用手中的水火短棍拨开挤在门前看热闹的人群“闹腾什么闹腾什么出什么事了”
三天竺每到佛日就全是人,官差衙役总会在渡头和各间寺院前巡查,看见香客逃散出去,知道这里出了事连忙赶了过来。
不等明空说话,那两个壮汉先喊起冤枉来“我老婆吃了尼姑给的药死了还要打死我们”
官差看见一地狼藉,又见木门板上果然躺着个女尸,腹凸面青,尸身都已经硬了。
喝斥容家仆从“松开松开,把人松开”
有尸体有苦主,这还有什么可说的自然要拿下领头的尼姑,抬着尸体去官衙。
年轻些的官差从腰间掏出一卷绳索来,看模样竟然是想捆着师父们的手去见官。
另一个年纪大些的透过香灰看见这些人衣着样式相同,一看就知是哪家豪门的长随男仆,问道“你们是哪家的”
眼看两个官差要索人,朝华拨开两边女尼,走
到明空明镜身边。
容家跟来的管事看她站出来,快步走到差衙身边,好声好气的对衙差道“我们姑娘在寺中舍药,咱们在寺外守候,这两个人又是闹事又要放火”
官差看见一群光头女尼里站着个结辫子的姑娘,上下一打量,生得虽美但衣着寻常,还以为是周边贫女来尼寺做活的。
等接过管事手中的名帖,看了眼帖上的容字,知道是容家姑娘,立时换过脸色。
又见地上果然有烧过的火棍,心里记上一笔,对管事很是客气,回头就踢了壮汉一脚“找死了还敢放火”
三天竺佛寺林立,大殿僧房前后连作一片,这要是烧起来吹出火星子去,整座山都要倒霉。
管事依旧客客气气“我们不防碍差爷办案,二位差爷该如何办就如何办,只请差爷莫要扰了我们主家女眷。”
朝华想了想,对明镜师父道“师父将今年各家赠药的药单也一并取来,呈给县令罢。”
这事还上不了知府,杭州府下辖九个县,此地归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