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远只说让她不该问的别问。
江珊犹豫再三,还是答应了安远的条件。
她和安远在再再的幼儿园附近蹲守了将近半个月,江宏院每天很负责地把弟弟送到幼儿园,一到放学时间就很准时地出现在幼儿园门口接回弟弟,他们根本找不到机会下手。
今天因为是再再在这个幼儿园的最后一天,再再特意和哥哥说要多留一点时间给他和小朋友们告别,所以江宏院便晚出发了二十分钟,这才让江珊找到了机会。
为了以防万一,安远还制作了一段江宏院的录音给江珊,果然靠着这个录音就把再再给骗了出来,江珊又用事先准备好的把再再给迷晕,这才轻松把小崽崽给带了过来。
安远还不忘问道“你躲开监控了吗”
“那当然,要不然我也不会现在才过来。”她和安远提前踩好了点,为了避免被发现,她耽误了些时间,专门绕了一大个圈子躲开监控才来到汇合点。
两人正说话着,突然巷子口传来一声响动。
“谁”安远有些紧张地盯着巷子口,看了半天没看到什么人,他又对江珊说,“你过去看看。”
江珊退了一步“凭什么我过去。”
安远抓住她的肩膀把她往前一推“叫你去你就去,啰嗦什么”
江珊对安远又畏又怕,只得小心翼翼朝巷子口走去,她来到巷子口朝四周看了一圈,没发现人影,便摇头给安远示意。
安远也走了过来,发现巷子口堆放的杂物不知道怎么倒了下来。
江珊说“八成是什么野猫把这些东西给弄倒了。”
两人这才放下心来,他们又走回面包车旁。
看着被粗暴扔到后座的小儿子,江珊眼中难得的闪过一丝担忧和愧疚“我不管你要做什么,但他好歹是你儿子”
安远打开驾驶座的门,脸带不屑地回头看了江珊一眼,打断她“你跟我这装什么慈爱母亲,你要是真在意你儿子的安全,你就不会把他带过来交给我了。”
安远的话像一记直白的耳光,打破了江珊一向以来维持的“被逼无奈”的形象,她五官扭曲了一瞬说“我那还不是被你逼的”
“我可没逼着你自己卷款潜逃抛下两个儿子,说到底这都是你自己的选择。”安远关上车门,朝车外吐了一口唾沫,发动车子就扬长而去了。
江珊怔在原地几秒,反应过来后她满脸痛苦地蹲在了地上捂脸大哭起来。
再再被扔在车后座上,他的手表响起了来电铃声,安远听到声响猛地一刹车,他下了车来到后座,看到是再再的手表在响,咒骂了一声后,便把他手表解下来扔在了路边。
江宏院看到手机上定位的小红点不再动时,心里就知道糟了,他接到梁小贺的电话后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忍住没有给弟弟打电话,就怕被江珊注意到弟弟手上的手表,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我弟弟的手表被扔掉了。”江宏院脸色难看地对驾驶座上的梁警官说道。
他赶到幼儿园时和梁警官正好碰上面,梁警官本想找儿子问个明白,却发现自家儿子也不见了,还好他儿子事先交代好了其他小朋友,梁警官这才从他们手里拿到了线索,他把相关信息发给了警队同事,自己则驾车带着江宏院沿着再再手表定位的路线跟了上去。
梁警官听到这话脸上依然平静如常,他冷静地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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