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琇,“你和他都好好的安心长大,这就够了,其他的不用怕,都交给朕来就好。”
等膳房的人送来晚膳时,陈琇被庆元帝又抱着去了外间用膳。
靠着庆元帝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
陈琇的心也慢慢的落了回去。
这一关暂时过了。
她和庆元帝的开端并不美好。
在疼痛,抗拒,恐惧和惊惧中伴随着血腥气。
陈琇是痛苦,庆元帝是自苦。
而曾直面庆元帝的疯癫和多疑,冷漠和血腥,狠辣和阴毒的陈琇,时时刻刻都提醒自己她面对的是个什么人。
当庆元帝没有把她放在心上,只是当着玩意来取乐或者报复的时候,陈琇还敢撒谎。
但当庆元帝开始真正开始琢磨起她的时候,陈琇就不敢随意开口了。
她甚至都在尽力保证自己说的每一句都是真话。
而真相就是,这个孩子不是在所有人的期盼中来临的。
不,或许说若没有上一世,这一世的陈琇或许会十分厌恶这个强迫来的孩子。
所以哪怕知道庆元帝想看到什么,陈琇也不能做。
她一开始就注定不会对这个孩子表现的格外热烈期待和喜爱。
她得和庆元帝一起养大这个孩子,一同期待这个孩子的降生。
爱情这个东西,陈琇没拥有过,她甚至碰都不敢碰。
所以,他们得有另类的感情羁绊。
肃王府
安公公无奈的看着又在书房独斟的赵永靖,轻声劝解,“王爷,您今夜已经喝了不少了。”
赵永靖摇摇头,“这是喜酒。”
莫名其妙的安公公显然已经接不上话了。
沉默片刻,他看着赵永靖,又劝道,“王爷,喜酒,喜酒也好,只是明日您还要上早朝,还请您早些歇息吧。”
赵永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他神色清明的看向安公公,“宫中为陈昭仪娘娘诊脉的太医已经查清楚了吗”
老天爷,说起这个事安公公都觉得自己的脖子在漏风。
陈四姑娘再好,人家已经入宫了。
甚至有泼天的运道,短短的三个月就一步登天。
不仅成了正三品的昭仪娘娘,甚至还身怀龙嗣
安公公看着眼神清亮的赵永靖,心头宁愿他们王爷此刻是醉的。
醉酒还能说王爷不过是心有不甘无意的。
但王爷,却真真正正很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回王爷的话,给昭仪娘娘诊脉的是副院判崔太医。”
“崔太医是长岭道邕州府人氏,膝下共有二子一女。”
“崔大公子已成婚,育有一子,如今正在准备来年殿试后,太医令的考试。”
“二公子暂未成婚,但前不久悄悄带着大公子的孩子回了乡下。”
赵永靖点了点头,“派些人去找到崔二公子和那个孩子,只是看着即可,不可轻举妄动,哪怕人跟丢了,也不许惊动他们。”
为着什么,安公公都已经不敢问了。
他躬身道,“是。”
见赵永靖放下酒杯起身,安公公连忙上前准备伸手扶着人的时候,却见赵永靖揉了揉眉心,“东林,陈侧妃病了。”
“她屋里身边常跟着伺候的人也病了,为防时疫,都移出去火葬。”
啊
陈侧妃昨日不是还好端端的过来送汤吗
怎么今日病的一点风声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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