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心意,嬷嬷不如说出来给朕也听听”
接过话的是又又又不经通传,直接走了进来的庆元帝。
看着来人,陈琇捏着裙摆的手慢慢的松开了。
“参见圣上,圣上万岁万岁万万。”
庆元帝走过来,伸手轻轻压住了这次慢半拍才反应过来要行礼的陈琇。
他看着陈琇,眼里含笑着捏了捏她的耳垂,“这回看见朕就和看见了救星似的,是谁吓着你了”
啧,智商上线,理智回归的庆元帝又开始这么难搞吗
看人的眼神能不能不要这么刁钻
见陈琇红着耳朵垂下眼不说话,庆元帝笑着摇摇头。
他伸手揉了揉陈琇的头后,就这么拂袖坐在了她的身旁。
庆元帝就这么坐着,满屋行礼的人一动也不敢动,谁也不敢抬头。
“都起来吧。”
“谢圣上。”
摆摆手打发了藏春宫的一众宫人都出去。
庆元帝看着低着头额上冒汗的竹嬷嬷,淡淡的道,“打开。”
竹嬷嬷不敢多言,连忙打开了匣子。
随后她跪在地上高举过头顶,确保庆元帝能看见里头的东西,“圣上,这确实是太皇太后赠与陈昭仪的一片心意。”
呼,不要鸩酒、白绫这些鬼东西。
看着盒子里一叠厚厚的像纸一样的东西,陈琇忍不住松了口气。
庆元帝忽的头也不回的伸手轻轻拍了拍陈琇的手,随后他接过了高公公从竹嬷嬷手上取过来的匣子。
这个匣子装的很满当,摆在最上面的是地契。
灵春园、上善坊、百絮温泉全都是京城里地段最好的地。
没有多余的东西,也没有什么华贵的首饰压盒。
除了房契、地契,下面很干脆就是一摞厚厚的银票铺底。
掂掂这分量。
毫不夸张的说,太皇太后辛辛苦苦一辈子,甚至攒下的棺材本都在这里了。
这样的大手笔,诚心诚意到庆元帝都挑了挑眉。
他将盒子转手递给了陈琇,自己问着竹嬷嬷,“太皇太后赠与朕的陈昭仪此番厚礼,可还有其他的话要说”
“圣上慧眼如炬。”
竹嬷嬷跪在地上,“太皇太后说她年老体衰,又重病缠身,实在免不了犯糊涂的时候。”
说着这些话的竹嬷嬷只觉得心酸。
她强忍泪意,“今日清晨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说她自己,神志不清,言语糊涂冒犯圣上,还请圣上恕罪。”
说完这些话的竹嬷嬷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不敢叫庆元帝看见她的眼泪,连忙叩首在地,“此番只是太皇太后赠与昭仪娘娘的一些心意。”
“其他的事关紧要,太皇太后实在不便相赠,还请圣上能拨冗再往慈宁宫一行。”
这一幕看的陈琇手脚发凉。
一般而言,宫妃身边的贴身丫鬟就是宫妃的脸面。
而这位竹嬷嬷,更是太皇太后的脸面。
此刻竹嬷嬷的态度,也就是太皇太后的态度。
发疯的庆元帝能创死他自己。
不发疯的庆元帝连太皇太后都能创死。
妈耶,一想到将来有可能又会为着权势重新对上这样的庆元帝,陈琇就忍不住心头惴惴。
庆元帝的掌控欲和攥着权势的欲望是空前的高。
更何况,他连儿子都能弄死或者圈禁,她陈琇又算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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