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等会再说这个。”
许瑕重重的道,“她现在就想看乐子,混蛋”
叶瑾“你胡说,你污蔑我”
“我分明想撮合你们”
“不,你就是想看乐子你和江枫一样混蛋”
江枫意外,“我不是真心跟你解决问题吗”
许瑕露出了愤怒的表情,“也就比她少一点罢了,你们就是笃定她喜欢我,想看她笑话。”
“只有余将军是真的担心她。”
叶瑾和江枫面面相觑。
片刻后叶瑾笑道,“那也正常,我们和她又不熟。”
“你看我很像会为别人着想的人吗”她非常有自知之明的捏着自己发丝甩,脸上满是趣味,“除非你真的喜欢她。”
“不过我看,你也不是很喜欢她,她痛不痛苦,你也不在乎。”
许瑕下意识想反驳,却一时滞住,不知道该如何去说。
叶瑾与江枫对视了一眼,笑容愈发隐晦,“你看,你和余殊都不一样,我们就不敢在余殊面前说这种话,对你说你都不会生气。”
“谁说我不生气”
叶瑾继续举例,“你看当初江枫和余殊,谁敢在她面前说余殊坏话”
许瑕被她说的焦急上火,直接扑了过去,“那你现在不要说了。”
叶瑾被她挠的哈哈笑,说不出话来了。
江枫若有所思。
很快,明府迎来了微服私访的天子。
明止看见她,眼睛有些明亮,“陛下,子圭她她怎么说”
她有些小心翼翼的样子,就像害怕江枫嘴里说出什么话来一样。
江枫还没见过她这么小心的模样,本来还有心调侃,现在却不由自主想起她当初与余殊的时候,不忍心说出让她失望的话来。
斟酌了片刻,在女子小心翼翼的眼神里,江枫道,“她确实在躲着你。”
明止眼神一瞬间的失神,似乎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然后又瞬间掩饰了过去。
江枫“但是她不忍心你悲伤。”
“悲伤”明止扯了扯嘴角,干笑道,“我哪有什么悲伤,我只是”
江枫摸了摸下巴,“阿殊没跟你说过,子圭能感知别人的情绪吗”
黑衣女子宛若被雷劈了一样,呆站在原地。
江枫同情的看着她。
明止固来冷静从容的脸上,出现了难以掩饰的恐慌,她眼眸下意识看着江枫,内里仿佛有千疮百孔。
就像她苦心孤诣,在伤口处构筑了最坚硬的鳞甲,日积月累,日渐加厚,却在此时猝不及防被人暴力撕开,溃烂的伤口蠕动着血肉,带着肮脏的鲜血,一点一滴展示在阳光下。
她拼命想护住那个伤口,却又无措的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动。
江枫都不敢再看她的表情,她会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个冬天。
极致的情绪总容易让人共情,江枫也觉灰暗,不想再去回想。
江枫低着头,“她离你近的时候,会感同身受可能吧。所以她躲着你,你若是真的能克制情绪,她就不会躲着你了。”
江枫都觉得这话没什么可操作性。
如果明止不痛苦了,许子圭躲不躲还重要吗
说起来,许子圭这个天赋,江枫总容易忘。
现在来想,许子圭才是知道最多隐秘的那个人啊。
把她逼急了,她说不定会瞎爆料。
江枫心道还是不能用非常规手段。
虽然她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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