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里唯一一张木桌子道“你,用拳头把它砸成粉末。”
客栈老板恍惚以为自己幻听了,一边收钱一边道“姑娘疯魔了不成,小老儿年过半百,就算那桌子再破烂也砸不塌呀,姑娘还是吩咐些别的吧。”
林默摇摇头,失魂落魄地蹲下,嘶声力竭道“你不是张三,你根本不叫张三我要找张三,我要找张三我朋友快死了你别骗我好不好你想要多少钱都行,我只要找张三。”
店老板被她吓到了,指指林默,又指指自己的脑子,用口型说,“她没病吧”
汉子道“你们镇上有叫张三的吗”
店老板想了想道“前日来了个打渔的就住在小老儿的店里,跟他一块的人就叫他张三”
林默蹭一下窜起来,一把逮住店老板的衣领子“他人呢他人呢他人呢”
“姑娘,姑娘松手诶人还在,嗯应该还在,只是刚喝了酒”
张三躺在床上睡觉,他刚刚跟朋友喝了很多酒,连晕带吐的,这会儿难受得要命,好不容易迷瞪着,门被撞得四分五裂,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冲进来上前一把薅住他的脖领子把他提溜起来,喊到“你是不是张三你是不是叫张三”
张三差点吓出心脏病,刚点了一下头,林默立刻道“你弹自己一个脑瓜崩”
张三想扇她一个大嘴巴子,却不知为何,鬼使神差的弹了自己一下。
林默又道“你学过唱歌吗”
张三迷茫了,摇摇了。
“你给我唱一首降f调的青藏高原。”
张三“”我看你像个将爱福调的青藏高原。
却不知为何,他的嘴好像自动长了个人,抑扬顿挫的唱了起来,刚唱到远古的呼唤,林默拉着他就跑。
此情此景给店老板和汉子看得一愣一愣的,忙追过看。
一进门,店老板先吓瘫了。
玉罗刹脑袋得风吹的乱滚,满地淌血,一具尸体放在床上。
林默指着尸体对张三道“你让他立刻好起来。”
张三一时竟是这个疯女人有病还是自己有病,他走到床前,手盖在尸体血淋淋的衣服上,他机械的开口道“请你立刻好起来。”
围观的汉子眼睛瞪得比猫还大,店老板已经从瘫变成了晕。
陆小凤忽然坐了起来,摸了摸自己的心口,然后又站了起来。
这一幕让张三也晕了,他就是想破了小脑袋瓜也想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掌握起死回生的法术了,果然是喝酒喝多了,出幻觉了吧
只有那个汉子指了指林默,又指指陆小凤,最后凝望张三,喉咙里堵着千言万语,偏偏连一个啊都发不出来。
只有手在抖。
林默终于绷不住,恐惧,悲伤,惊吓,所有的情绪如开闸泄洪一般爆发出来,她扑上去抱住陆小凤,头埋在他怀里号啕大哭,哭得肝肠寸断,哭到呕吐。
陆小凤轻拍她的后背,想说些什么,但林默的泪水打湿他的前襟,胸膛一阵暖意的时候,他忽然什么都不想说了,只是抱着她。
那个帮忙的汉子也想说点什么,但现在显然不是时候,他一手提着店老板,一手提着张三走出了门,门关上。
林默一直哭到半夜,她问陆小凤是不是一直跟着她,问他为什么要对自己那么好,问他以后
沙漠里的夜晚很冷,厚衣服被她收进了英雄王的巴比伦之门,之前又忙又乱哭一身汗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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