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不低,光是给人捡鞋露出的那手马踏飞燕十分纯熟,至少需要十年的寒暑功夫,下盘才能如此稳健。”
铁传甲干了一碗酒“的确,方才我看过他的手,指头上全是硬茧,一看便知是个练家子。”
“这么个练家子却堵在城门口行善,行善便罢了,还要记下来,看他一脸不耐的模样,莫非有人强迫他行善”
正说着,街上忽然一阵人仰马翻。
李寻欢与铁传甲都坐在临街挨着门的地方,街上一乱,俩人都忍不住好奇心,扭头朝外
看。
街上有两个人在吵架,都穿着黄色的外衫,袖口扎紧,一看便是某组织的同款队服,跟他们在城门口遇见的大汉的衣服一模一样。
李寻欢更好奇了。
吵架的两个人都很年轻,年轻人总是特别容易火气上头,神奇的是,两个人虽然怒火滔天,脸红脖子粗,偏偏只动口不动手,唾沫星子对喷。
一个道“凡事总要讲点道理,人明明是我送到医馆的,凭什么算在你做的善事上”
另一个大声道“若不是我,那老头已进了阎罗殿,是我将他从屠刀下救出来的,这善事自然也要归我”
“呸,你这个吃了秤砣的黑心小王八明明是我先留意到那小崽子要出手的也是我先出言提醒,你干了什么你不就是挡了一刀么狗都比你会挡”
一旁有个劝架的,两鬓花白,年纪不小了,想来就是被他俩救下来的人,满脸哭丧道“二位,二位都是老朽的恩人,是二位一齐做下的善事”
“你懂个屁”
“滚”
可怜老丈劝个架差点把骨头劝散架,被两个小伙子扒拉到一边,在地上来了个原地翻滚。
眼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李寻欢走过去,正要将老丈扶起来,耳畔突然一声雷炸“住手”“别动”
吵架的俩小伙冲上前一人拉住老丈一只胳膊,生生把人从地上架起来,刹那,双目中火星四射。
在双方对喷激情辱骂的前一秒,另一个挑大粪的黄衣人从人群中钻进来,他的黄衣的领口处有金边,颜色也是更鲜亮的杏黄色,看起来应该是个头目,凉凉地扫了二人一言,冷声道“当街吵闹像什么再这般丢人便回分舵去领罚”
领罚两个字让两个小伙子浑身一颤,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脖子一缩,灰溜溜地走了。
人群很快散开,老丈被李寻欢请进小店里,给他倒了碗茶压压惊,问道“方才是怎么回事”
老丈
将水一气饮干,道“二位是外乡来的吧还不知道这保定唉。”
李寻欢眉锋一凛“莫非是有官府亦或是江湖组织欺压良民”
“那倒不是。”老丈道“近日来,有个叫什么金钱帮的,不知为何成立了个善堂,凡帮众每天必须要做十件善事,否则便要受罚,若是善事做得多了,还有奖赏,所以”
联想一下进城的遭遇,李寻欢懂了,十件善事是底线,在这个组织想想混出头,想得到奖赏自然要多做,你做十件,我便做二十件,你做二十件,我便做五十件他万万没想到,居然连做善事都开始内卷了
老丈接着道“不瞒先生说,我这腿有些小毛病,一到阴天下雨就疼得厉害,可巧遇上了金钱帮的两个小伙子,说什么都要给我钱让我去瞧瞧病,不曾想到了医馆,郎中正瞧着,忽然进来个小孩,硬要郎中先给他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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