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是从一颗球形物体中发出来的,它放在一旁的架子上,夜风吹进来,光球缓缓滚动着,白光照在陆小凤脸上,忽明忽暗。
他的眼中已慢慢蓄满了泪,嘴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一向巧言的舌头也好似突然失灵一般,就那么站着,手足无措。
“是你啊。”林默展颜一笑“好久不见。”
陆小凤呐呐道“是啊,好久不见。”
“你的伤嗯,应该都好了吧。”
“嗯。”陆小凤道“都好了,现在一点事都没有,你,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有几个月了,听说你出海了,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陆小凤没在说话,他觉得自己再发出任何声音都难免把哽咽带出来。
这当然不是难过,伤心,失落,而是兴奋,喜悦,和怀念。
武当一别,他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见到她的,无论是作为朋友,还是作为曾经的恋人,他都觉得再也见不到是一件很悲哀的事,就像死去的柳乘风,尽管他们已经很久没见过面,但只要在同一片天空下,总会有把酒言欢的机会。
其实,“死”和“离开这个世界”,对于留下来的那个人来说都是一样的,都是再也没有相聚的机会了。
现在他又见到了林默,又听见了她的声音,这让陆小凤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在做梦他想走过去拉拉她的手,摸摸她的头发,再狠狠拧自己一把,确定这不是在做梦。
偏偏他的四肢集体造反,一时间竟脱离了他的掌控,变得僵硬而麻木。
林默走过去,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笑道“是我,我回来了,虽然有事在身也待不了多久,嗐,说这些做什么。”她放开他的手“你怎么会在这”
陆小凤没回答这个问题,他反问“你怎么也在这西门你去见过他了么”
林默眼睛沉了沉“嗯,见过了,算是给了他一个交代。”
陆小凤道“你离开他了”
“是。”失意一晃而过,林默很快又重新笑起来,笑得比光还有暖“不说这些了,说点别的吧。”
木桌,桌上有酒,还有几样小菜,一些是这间杂货店里预备的卤味,还有几道是林默现炒的。
香味一出,陆小凤的肚子应景地咕噜一声,这种地方,本就没什么可口的东西,肚子里拿点存货不是干饼子就是冷馒头,一闻见酒香菜香,它们就很有眼色的自行快速消化掉了。
“你的手艺又精进了许多。”
林默还未说话,跟她一道进来的男人冷冷道“看来我在这有些多余了。”说完起身便要走,都走到门口了居然也没有人稍稍挽留,他冷哼一声,用力一脚踹了门,扬长而去。
陆小凤道“他吃醋了,你不去哄哄么”
林默道“他可哄不得,越是哄他他脾气就越坏,若是不理他,他反而自己就回来了。”
陆小凤的视线落在地上的那具尸体上,脖颈中剑,极窄极深的一道剑口,想留下这样的伤出手必快。
死去的正是这间杂货铺的老板娘,闹了这么大动静,老板也不知哪去了,居然一点动静也无。陆小凤问“这是怎能回事”
“六扇门的差事,我顺手就给办了。”林默指指尸体“她,还有这里的老板,还有一家棺材铺的老板,一个小叫花总共不少人呢,他们都是臭名昭著的大盗,做了几桩大案后躲在这,似乎在预备劫掠什么财物具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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