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楚馆,花船也不少,马车停在岸边上,烈日当头,热得佷。许多人挑着货担子,在叫卖,也有人摆着地摊卖着瓜果、香花,还有糖油煎糕。
新阳忽而抓着楚染的袖摆,指着远处一马车“那像是相府的马车,陆相也在”
陆相今日里行踪不定,楚染也不知是不是她,总觉得被新阳看到不好,就道“或许出来走走,你来,她也能来的。”
新阳想想也是,便道“阿姐,我们去船上坐坐”
“改日吧,我们没有船,不好去的。”楚染拒绝。
新阳一脸苦相,冥思苦想了须臾后又道“阿姐,不如我们去酒肆里看看,或许陆相还在呢。”
楚染听后觉得哪里不对劲,还没说话,就见新阳下车去买糖油煎糕,顿时无奈,左右看了一眼后,果见陆莳上了车。
没多久,车就走了。
新阳捧着糖糕回来,楚染再看时,卖糖糕的贩子就收拾摊子走了,大热天在这里卖糖糕,也会有人光顾吗
为什么卖完新阳就走了她觉得奇怪,新阳喜滋滋地吃了两块,就递给她,道“阿姐,我出去看看,你先回府。”
楚染明白了,这是要去见明妃了。她扶额,也不去阻拦,吩咐道“你自己且注意些。”
新阳欢天喜地地走了,留楚染一人在马车上,她环顾一周后,吩咐车夫回府。
回府后,十五扑了过来,围绕着她打转,跑去她后面看一眼,好似在看陆莳有没有过来,一看没有人就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肯走了,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楚染肩上有伤,抱不动它,揪着它的耳朵就走“明日把你送回相府,瞧你着思念情人的样子,怪可怜的。”
十五喵喵地两声后,往丛里一蹿就跑了,也不见影子。
楚染好笑,想起新阳就觉得一阵头疼,明妃到底是何意思,这般缠着新阳,想起梦里新阳的处境,嫁给周家二公子也比和亲的强。
不过她嫁人了,谁又去和亲
难不成是灵祎楚染眉心一动,想起那个梦后,又不太相信和亲这件事,她揉了揉额头,先去试探陆莳,或许她知晓朝堂动静。
晚点的时候过来问问,她欲午睡时,宁王匆匆忙忙跑来,就像有人追他一般,笑着让人去办冰盏来给他消暑。
宁王哪里有心思吃什么冰盏,忙拉着楚染,道“小新平,陪王叔去见一见丞相”
他急得拉着楚染就走,楚染身上带伤,一碰就疼,她抿着唇角道“王叔何事”
“小新平,王叔就一个女儿,你就这么一个姐姐,送去和亲就不好了。”宁王心急,平日里风花雪月惯了,遇到大事就犯急。
楚染瞬息便明白过来了,装作不解,道“什么和亲,我怎地不知道”
“咦,那个野蛮子来求娶我楚国公主,你看看你们几个都嫁人了,轮来轮去,就你姐姐合适。”
楚染捧了冰盏给他,让他先消消暑,笑道“灵祎还在,如何轮也轮不到宁王府。”
一听灵祎,宁王更加犯难,道“我也不想,只是我同你说,灵祎可是王后的嫡女,怎会去和亲。”还有半句未曾讲,以前有新阳,谁知偏偏求娶的和亲书到的前几日,新阳亲事就定了,太巧合了。
楚染道“您求丞相也无用,不若你将阿姐先嫁了再说”
“嫁到哪里去,丞相与我说了,霍启那个棺材板盖了一半的老东西提到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