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染顿时明白了,不过是老夫人的一厢情愿,老侯爷不会同意,“那你为何与我解释”
“相府内人多嘴杂,有经历当年事的人,与其旁人告诉殿下,不如我先说。”陆莳道。
“放心,我又非不辨是非的人。”楚染为自己辩解,陈年旧事,谁会在意,她喝过汤就去吃果脯肉,难怪方才陆怀思不敢抬头。
只怕心中还是惦记的,如果没有感情,必然会大大方方见礼,书生情义重,她心里泛酸,拿着杏子肉去吃,又嫌弃不够甜,从荷包里掏出糖来吃。
吃过面,阿秀回来禀告,侯爷走了,二爷也跟着一道离开,借住侯府去了。
楚染道“你我就这么走了,将老夫人一人留在府内”她怕回来的时候,相府天翻地覆。
陆莳沉吟了会“我明日与侯爷商量。”
楚染咬着糖,经过今晚的事,她就更不想见老夫人,余下几日,老夫人派人再请,都不过去。
晚上的时候,阿秀带着人收拾,陛下旨意下来了,后日就走,坐船离开。
楚染晕船,让大夫跟着,太子送了四个箱子过来,里面有袄有棉衣,剩下的都是药材,寻常的都会备上些许。
陆相收下后,阿秀思忖要不要回礼,新阳就让人送来了十来只花色盒子,里面有点心、花糖,还有桃肉做的甜酱。
多半是明妃让人备下的,以新阳的名义去送,都是可以放置的。
楚染看着甜酱,有些好奇如何做的,回礼时要做法来。给新阳的不再是吃的,给了一对梅蕊簪子,是陆相给的聘礼,恰好适合新阳。
陆莳的东西确实很好,这么多年楚帝赏赐也是不少,好的都给了楚染,聘礼单子上未曾写这些,倒是陆莳私下里给的不少。
楚染见过的好宝贝也是不少,但在相府,觉得自己孤陋寡闻,她几乎可以理解老夫人的心思,想从相府带些宝贝走,也是情理之中。
奈何陆莳不大肯,似乎与她僵持着,也不知是何心思。
直到要离开的前一日,都不见老夫人离开,楚染吃了几口甜酱,庖厨送了半只烤鸡,蘸着酱吃,陆莳一人去老夫人处,回来就脸色不好。
她将烤鸡切好,放在白漆盘子里,想了想,抹上一层酱,道“试试吗”
楚染的话,陆莳肯定会听,拿银签子吃了一块,甜意腻人,倒不见烤鸡的香味,吃了两块后就要喝茶压下那股甜腻。
“明日要走了,何必闹得不愉快,再者阿秀留下,你怕相府被掀了不成。”楚染劝道。清湛的眸子盯着陆莳的脸,见她缓和下来,自己又去处理旁的事。
她跑得快,陆莳想摸摸她不行,兀自叹息后,发觉甜酱都已吃了一半。
丞相出行很低调,瞒着众人,除了帝王外无人知晓,上船时仅相府几人,送行的人都不见。船要走的时候,楚帝的礼官忽而就来了,带着旨意,让陆莳见机行事。
说过几句后,遥远就看到灵祎来了,带着几坛酒来,走过来时笑吟吟“菊花酒不错,算作给阿姐践行。”
“莫闹了,几月就回。”楚染今日出门因无人送行而穿得简便,单单一支金簪,缀着小小的红宝石,阳光下也是熠熠生辉。
灵祎来送行是瞒着宫里的人,她不知阿爹是何意,陆相出京,让阿姐跟着做什么。她咬着牙将楚染拉到一旁,低声道“阿姐,我听了一事,陆相与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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