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定,这些时日对太子倚重,待恒王也宽容,贤妃提及给三皇子换教习先生也同意,还让人多在意四皇子的课业。
乍然一看,毫无偏倚,让人也是看不清。
算算时间,陛下驾崩还有几年,就看太子是否健康。生死一事并非她可主宰,帝王心思可去猜测,沉疴是她无能之事。
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人去时常在意太子的饮食,只要没有中毒,恒王就无法得势。
“阿染,你若在意这些,我便”她顿了顿,改变旧时的决定不难,就怕楚染到时又走前世里的老路。
楚染听她换称呼,蓦地
她的性子就是这样,在意与不在意,总让人看不清。陆莳一时闹不明白,见她脸色好了些许,贴着她的额头“口是心非。”
“没有,你别贴着我了,陆相又不正经了。”楚染不安分地动了动,躺了几日身上没力气,倒给了陆莳机会。
陆莳揽着她,眉眼舒展,感应到她力气大了不少,也觉得心定,至少不再是说话都要闭上眼睛。楚染身上都是药味,她摸到一旁的荷包,里面装了油纸包,拿出姜糖,喂到楚染口中。
姜糖辛辣,一入口,楚染就眯着眼睛“好辣。”她微微张口,粉舌吐出,看着陆莳就带着责怪。
陆莳手指头磨着她的眉眼,忽而伸手就盖住,楚染眼前一黑,口中多了一股清香,舌尖一卷,姜糖就没有了。
她抿抿嘴巴,方才的甜味瞬息就不见了,这些时日嘴里苦涩,吃什么都觉得胃口不舒服,方才感觉到甜味,好受很多。
人软在陆莳怀里,抱着她肩膀,指尖紧扣而没有松开。
片刻后,口中多了糖,她含着没有放,眼中微湿。陆莳手松开时,眼仁更加亮了,她看着陆莳“还是白日,你不怕旁人说丞相”
话未完,就被堵住了。
楚染逗弄的话都不大好听,陆莳在西北就听过很多,已然不想再听。楚染不知自己惹恼了她,西北回来后,陆莳就不曾恼过,突然恼了,让她吃惊。
吃惊之余,又觉后悔,虽说听不见小金铃的声音,可还是羞耻得很。
浪涛声很大,一下接着一下拍打着船,激起浪花。
耳畔之余除去浪涛声外就是呼吸声,也分不清是谁的,画册上人叠加一起的姿势让楚染明白过来。这时后悔没有多看几页,陆莳当是看过不少,不然怎么会知道的。
她糊里糊涂,开始拒绝,陆莳似是一阵漩涡,哪怕她再是不愿,也会不知不觉地被吸了进去,无法自拔。
难受之余又觉得畅快,那些羞涩暂时性随着浪潮退去,留下的只有巫山。
舱内暖意融融,风也灌不进来了,被子紧紧盖在两人身上,外面有人在说话,是婢女走动,道是江面风大,多加件衣裳。
楚染模糊去听,冷不防眼前换为陆莳温柔的样子,她大有上了贼船的感觉。陆莳就是盗匪,骗她上贼船,不让她下去,真是可恼。
半醒半睡之间,意识迷糊,身上一片黏腻,也觉得一阵热,她嘟囔几句要沐浴。
后来,身子酸得厉害,就不知怎么样了。
江面上往来的船如同星辰,点缀着漆黑的夜色。
李初求见陆相问及明日停靠之事,新平公主晕船,是否多留半日,都需陆相拿主意。
陆莳从舱内走出来,神色温和,吩咐婢女晚膳熬些清粥来,放在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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