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在外胡作非为惯了,为老不尊竟带着晚辈出去玩闹。
她头疼地不去看身后的人,将自己袖口那只手拂开,“殿下的保证能抵什么”
新阳不敢坐在榻上,半跪在踏板上,冥思苦想自己的保证能抵什么。她实在穷得很,府内也没有太多值钱的东西,也不能拿来做保证。
她想了许久,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唉声叹气,“阿软,你说抵什么,我也不晓得了,你怎么知道我去温泉馆的,宁王叔告诉你的吗那他有没有说我就是去见见世面,什么都没有做。”
“你刚刚还说你看了,这么快就改口了”明妃也不心疼她,直接戳破她牛头不对马嘴的谎话。
新阳又犯难了,她真的什么都没做,小心翼翼地爬上榻,推了推明妃,湿漉漉的眼睛里剪影潋潋,凄惨地看着她“我长了眼睛总得看,好奇的时候总得看啊,还有、还有就是看着旁的姑娘家在水里游玩罢了,又看不到旁的。”
“你倒是可惜了”明妃的语气又冷了冷。
新阳顺势爬上榻,两只脚瞪掉靴子,熟门熟路地躺在明妃身旁,“阿软,我保证下次不去了,你见到宁王叔了吗”她担心宁王还说了些不好的话,阿软在宫里又看不见,指不定就被她骗了。
明妃还是不理她,往榻内挪了挪,与她隔开一人的距离,道“你又如何招惹陆相了”陆相政事繁忙,不会在意新阳去哪里,多半还是惹到她了。
新阳不懂这些,往她身旁又爬了爬,贴近她“陆相相府住在海边吗”
“住海边”明妃不懂她的意思,也无心思再与她置气。
新阳心里不高兴,冷恒一声“相府不在海边,她管得那么宽做什么”
明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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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阳果真如陆相所言,不再去相府。
懂得其中怪异的楚染不信这是自然现象,肯定是陆相又恐吓小姑娘了,成亲两年来,新阳都不知被吓过多少回了,再吓几回,人就不来相府了。
她无奈,自己又出不得府,只得让婢女过去,谁知婢女都未曾见到新阳人,相府的人被拒之门外。
新阳是真的生气了。
陆相惹的祸,她只能自己来收拾,库房里还存了些金刚石,让阿秀挑了些送过去,她素来喜爱这些小玩意,见到就不会再生气。
她在养病,连院子里门都出不去,也不知陆相在忙些什么,整日见不得人。婢女送过去之后,阿秀匆匆来报“二爷落入水里,溺死了。”
陆怀思溺死了楚染扶着婢女的手撑着坐起来靠在迎枕上,想着此事的起源,莫不是恒王坐不住,开始下杀手了还是谁动的手
好端端的一人如何会溺死,又非不懂事的稚子
“什么时候溺死的,在哪里发现的”
阿秀道“昨夜在温泉馆饮醉了,回府后在府里的荷花池发现的,夏日里的荷叶都开了,起初无人发现,是二夫人找二爷后才看到的,如今老夫人都哭晕过去了。”
陆老夫人将陆怀思当作自己的护身符,如何失去这枚护身符,心疼他不说也担心自己是否也要跟着去了。
楚染听闻后就没有多加在意,两府已不来往,但死者为大,让人按照礼数准备一二,到时陆莳必会过去吊唁的。
婢女退下后,她心中犹自不定,不懂是何人突然出手,陆怀思一死,吴江战船一事可就少了得力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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