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算么”
蜂须贺点头“算的”
“那我会”
手中的刀一下又一下地破开,她举起刀,刀刃上贴着一片鱼白。
“看,要这么薄。”
蜂须贺低头看。刀刃上的鱼白贴着刀刃,他几乎能看到鱼白下,刀刃特有的钝色。
蜂须贺觉得自己得拿出自己的本体才能切成这样。
是刀的问题么他看着白米饭手中的四方菜刀,试图性地问“饭饭”
“怎么啦”白米饭还举着手中的刀。
“能把刀借我一下么”
白米饭犹豫了会,点头“不过很利的,你小心点。”
这下就连烛台切光忠也凑过来了。
两个人看着这据说很利的四方刀。看了看刀厚实的刀背,试探性的切了下鱼肉。
刀在触上鱼肉的一瞬间就破开了那些肌肉组织。
“这个是怎么做到的”
他几乎没有使劲。手中的刀就破开了鱼肉。
白米饭不解的看着蜂须贺,就连旁边的烛台切光忠都一脸好奇。
她看着两人好奇的脸,指着旁边的磨刀石“用这个。边磨边试。”她说完,看着两个人脸上愈发跃跃欲试的表情,连忙开口“你们不会想用那个来磨你们的刀吧”
虽然是问句,但结合下两个人的表情,白米饭觉得这句话用陈述句说出来也没什么毛病。
两个人跃跃欲试得表情收起来“哪里哪里。”
白米饭怕两个人还不死心“那个只能用来磨菜刀的,你们的刀就不要想啦磨出毛病了就不好了。”
而且用你们的本体刀去碰磨刀石,怕不是这磨刀石要变成两半。
蜂须贺立马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用手中的刀切着鱼肉。烛台切光忠直接转移话题“那些肉也要切这么薄么”
“能透光就行了。”
三个人都忙着手头上的工作,白米饭想起什么“说起来,我今天在aa区的那个本丸看到了他们家的光忠。”
她手中地动作继续,红肉一点一点被她切成透光的薄片。
“总有种他们家的光忠,很难过的样子。”她说道着,又摇了摇头“但是有感觉是我的错觉。”
“怎么说”烛台切光忠问道。
白米饭犹豫了一下“我告诉你们,你们不要说出去呀。”
看到两个人点头,白米饭才开口“我觉得那位光忠喜欢审神者。”
听到答案的蜂须贺笑了笑“付丧神会喜欢审神者,这点不奇怪哦。甚至说很普遍。”
“我知道。狐之助和我说过。”白米饭点头“但暗堕的付丧神下场只有碎刀这一个选择,对吧。”
两位付丧神手中的动作一顿。
“狐之助和我说,正常的付丧神在审神者离职的付丧神,可以根据自己的意愿去现世陪着审神者,又或者重新回归本灵。但暗堕的付丧神,只有被碎这一条路对吧。”
她说到这里,语气有些难过“那位光忠,无论如何都会被碎掉的吧。”
她说完后,厨房仿佛静止一般。
打破这份安静的是一旁用小火熬着的砂锅。
里面的米浆沸腾翻滚地顶着锅盖,发出了笨重得碰撞声。有些冒出来的白色米浆顺着砂锅流下去,碰到了砂锅下方的亮蓝火焰。
白米饭连忙拿过湿毛巾盖住锅盖,打开。
打开锅盖后,里面的米浆没那么闹腾了,白米饭将锅盖放到一边,将勺子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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