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菲利佩枢机主教,亦或是跟奥丁达成私密合作的北方籍枢机主教,都默认了让奥丁的枢机主教上前顶罪。
毕竟引战的是他,拿不出证据的也是他。而北方籍的枢机主教只是于奥丁达成私下合作,还不想与阿基奎大公国或是奥布斯达直接对上。尤其是在格利萨与卢修斯交好的情况下,哪怕北方的人精都知道格利萨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北方人,但是这不妨碍他们将格利萨视作退路。
“索林斯想要在教皇国那儿有一席之地。”奥丁的小皇帝看着阿伦伯爵手腕发抖的样子,忍不住提醒道“别喝了,我可不想看着你栽倒在盘子里。”
阿伦伯爵看着男仆将酒杯端下,忍不住苦笑道“请让我有苦中作乐的借口吧”
不过在行动上,阿伦伯爵还是擦擦嘴巴,等着奥丁的小皇帝继续发言。
“索林斯那边鼓足劲儿地想要将我们的枢机主教弄下,而阿基奎大公国也要教皇国给个说法。”奥丁的小皇帝想得很美,可是他更清楚阿基奎女大公不会善罢甘休“我本想让索林斯拿了圣殿骑士之首的位子,然后对我们高抬贵手”
奥丁的小皇帝刻意咬重“高抬贵手”一词,也不知是讽刺还是抱怨“然而阿基奎女大公下手更快,直接禁了卢修斯,然后还把玛丽安娜拉来胁迫长子。”
“长此以往,别说是让卢修斯从圣殿骑士之首的位子上退下,我都不能保证在菲利佩那厮儿当上教皇后,卢修斯会不会接替叔叔的位子,成为史上最年轻的枢机主教。”
而那时,阿基奎女大公或是玛丽安娜早就将教皇国内的奥丁势力拔出得一干二净,哪轮得到奥丁的小皇帝在那儿拆了东墙补西墙,搞出一系列的无用操作。
阿伦伯爵不清楚卢修斯与玛丽安娜是否存有不正当的关系,可是在他们指控失败后,二者间就是有不正当关系,也会彻底归零。
“您要是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缠,我们与很多国家的关系都会陷入僵持。”阿伦伯爵生怕奥丁的小皇帝在这方面纠结下去,更恨自己当年没阻止小皇帝与玛丽安娜解除婚约“我赞同萨兰登伯爵夫人的建议,现在不是与其它国家斗狠的时候。”
尤其是在奥丁的元老院希望从皇帝这儿夺回被架空的权力,而坎特罗那边只是开了一堆空支票的前提下,奥丁真的没必要做无谓的付出。
“再说吧”奥丁的小皇帝又不是不清楚阿伦伯爵和萨兰登伯爵夫人的立场,只是作为一国的统治者,他不能自抽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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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今天的第几具尸体”奥丁的巡逻队又在边境附近的黑暗森林里找到一具被吸干的尸体,后者扭曲的姿态,与前些日子失踪猎人如出一辙,甚至被挖去了眼睛,然后由加害者捏碎下巴。
负责验尸的牧师只在北方见过这种雇佣兵处决犯人的方式。不过北方人没有放血的爱好,他们更乐意剥皮,但是南方,尤其是坎特罗就不一样了。
因为天气炎热的缘故,南方的古老地区会抽干尸体里的鲜血,使其形成易于保存的木乃伊。
在南方,人们认为遗体具有特殊用处,所以会将长辈的干尸留在身边。
甚至有不少利欲熏心的人,会将干尸卖给黑魔法师,以达到不可言说的目的。
牧师翻看尸体上的痕迹,发现对方身上有类似针扎的痕迹,但却比针扎细小得多。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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