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与新堂对上,便立刻凝滞住了。
男人的金发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寒凉的空气中,身上似乎也在冒着冉冉的热气。薄纱般的银白月光洒落,顺着身形一路游移而下,幽幽照亮他半张面孔轮廓。那双紧抿着的唇松开了一些,最终带着一丝不可置信轻轻吐出了几个混杂着温热气息的音节“祭”
新堂的目光渐渐从安室的脸上滑落,最终落在他染上鲜血的橡胶手套与手中闪烁着金属冷光的枪械上。安室像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一般,立刻将对准她的枪口垂了下去。
她下意识地朝着安室的方向走了两步,余光便瞥到了拐角那头面朝下倒下的人,以及掉落在地的黑色贝雷帽。
刚才在休息室里的时候,她就对见到他后该说的第一句话打过好几个腹稿,但那时她想一个就否定一个,最终只好作罢。等出去的时候,安室已经消失无踪了。
新堂没想到十几分钟后她会再次见到他。而现在,她根本不需要斟酌自己的第一句话应该说些什么了。
她扭头,借着月光盯着安室的面庞,喘息急促了几分“要我怎么做”
“走。”他伸手像是想推她一把,看见掌心的血后又将手悬在了半空,又目光凌厉地加了半句,“他们马上就会过来。不能被发现。”
“那你怎么办”新堂来不及究明安室口中的“他们”究竟是什么人了。她压低声音问完,见安室沉默了,心中便有了答案。
“我不走,告诉我要做什么。”她再次低声说道。安室蹙起眉但在听见寂静的巷道远处传来轻微脚步声后,他只得妥协。
如今就算新堂愿意离开,她也逃不了了。
安室转身,弯下腰去一把抓住了躺在地上的肥胖男人的左臂。新堂立刻意会地抓起右臂。两人一起用力,飞快地将躺在地上的男人拖进了枞树丛深处。
用树枝将男人的尸体彻底遮盖住后,枞树丛已经无处可躲。如今就连新堂也听见了那脚步声声音属于两个人。他们一左一右,如今正有条不紊地逐渐朝着这边接近,恰好将安室与新堂堵在堆满了枞树的字形拐角中央。
听着脚步声逐渐迫近,新堂的身体开始发起颤来,握紧的拳头中央也分泌出大片薄薄的冷汗就在这时,安室忽然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按在地上的大片针叶之上。
“你今天不应该走这里的”他在她耳畔低声说,呼出的热气似乎要钻进耳中。随后,新堂的围巾便被他拽了下来。
坠着一枚细小银色戒指的吊坠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无力从领口滑落。看清戒指的那一瞬,安室的瞳孔骤然一缩,随后强迫自己移开目光,继续下去。
新堂睁大了眼睛看着安室,直到他拽起她的衣服下摆,才微微张开唇。但一声惊呼还没发出,便被他尽数吞进了口中。
头上仅隔着一片枞树枝叶的,便是一具还有热度的尸体,而身上压着的男性躯体坚硬而滚烫。一瞬间,安室像是变了个人一般,膝盖强行卡在了她腿间。他顺手将身上的衣服扯开,抓住她的手勾在自己脖颈上。
唇齿交缠间的热度令人身体发烫,而耳畔逐渐放大的脚步声却使人心凉。皮肤裸露在寒冷的空气中,寒气仿佛尖锐的针扎入每一个毛孔。突然,安室那戴着染血手套的冰凉指尖触碰到了新堂的脖颈,慢慢顺着颈侧游走。她一个激灵,下意识地用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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