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多与少,本身就没有任何意义。”
“因为人终究都是要死的。”卡珊德拉与莱格西同时说出了这句话。卡珊德拉微微吃惊,随后欣慰地点点头。
莱格西垂下眼帘,遮住了那双明亮的眼眸,低声说了句再见,转身离开了卡珊德拉的牢房前。
他看上去并不乐于接受卡珊德拉的说法,甚至还有些忿忿,却没有透露半分想法给海伦或者卡珊德拉的意思。
看过了之前记忆的人们都清楚,莱格西一定是想到了塞巴斯蒂安,他和他的双胞胎姐妹,都饱受着诅咒的折磨。
海伦西索伍德夫人带着莱格西再往前走了几步,心情沉重,脚步也沉重,她停在一个牢房的几步之外,垂眸悲痛地聆听一个衰老女人嘶声的哀嚎和怨怼“谁在那里为什么还要折磨我呢”
西索伍德夫人深吸一口气“记住安妮在这里已经待了很多年。摄魂怪从来不会对犯人们心慈手软,所以跟她交流时一定要有耐心,不要大声嚷嚷,注意礼貌当然,我相信你是个有分寸的孩子,这是例行的、一种警告。”
莱格西看了她一眼,点点头,放轻脚步靠近了安妮的牢门。
在石床旁蜷缩着一个穿着肮脏囚服的光头女人,满脸褶皱,形容枯槁,眼神茫然、痛苦,还带着令人胆战心惊的怨憎,正机械且麻木地用指甲抠着石头,一遍又一遍。原本不算齐整的石块上已然有无数道深深的沟壑,那都是常年来被安妮抓出来的印迹。
从某种方面来看,莱格西是个富有共情能力的浪漫主义者,但又能及时摈弃杂念置身事外、袖手旁观他人的选择。
正如此刻,他能理解安妮西斯比多年来遭受的无妄的痛苦和怨憎,但他却没有过多的沉溺于他人的感情浪潮中,只是站在了安妮西斯比的牢房前,不带任何多余情绪地向安妮搭话“你是安妮吗”
“谁,谁在说话是死神吗你、你要带我走了吗”安妮侧身面对着墙壁,一时半会儿没有反应过来是谁、又是在哪里说话。好一会儿,才转过头,看向牢门外,看见了穿着灰色格子西服,胸前口袋上刺绣了熟悉又陌生的绿色蛇纹的高挑少年。
“只是一名学生。我来自霍格沃茨。”莱格西平和地说道“我已经找到那本能够帮你洗脱罪名的书了。”
安妮不感兴趣似的转头继续去抠石块,她怪笑了一声“啊、啊啊那本书,那本书。没人愿意找的那本书。以前从未有人找到的那些书页哦。”
随即,安妮西斯比略带忧伤地念出了一道古怪的谜题“无耻恶棍洞里匿。上霍格米把命定。”
谜题是拉文克劳学生们最喜欢或者说最痛恨的,他们每天进入拉文克劳公休室都必须面对那尊老鹰的雕像,每个人、每一天的谜题都不一样。如果不够聪明,回答不上谜题,公共休息室左手边的枕头和被子刚好可以给学生用上。
当海伦西索伍德说出安妮西斯比有一道解不开的谜题的时候,拉文克劳的学生们,以及其他学院热爱解谜的学生就打起了精神。
但这句“无耻恶棍洞里匿。上霍格米把命定。”怎么听都不像是理查德捷克道尔给安妮西斯比的谜语,更像是她对自己命运的嘲讽。
莱格西没有给出太多的反应,也许他认为那会更加刺激到安妮的精神安定。
“所以你是想说那些失踪的书页在某个洞穴里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