娅的收藏,一直在想着该如何说服她,将魔杖还给大家,现在我已经打消了这个念头。”
“巫师是很傲慢的,总觉得混淆咒和遗忘咒就能解决一切。”阮福芳慈擦了擦唇角,轻笑不已,“博恩斯夫人,您总想着这种情况下我可以用魔法、那个时候不得已我可以用魔法,慢慢地就会变成反正没人看见、看见了也没关系我可以消除他们的记忆、不消除记忆也没关系他们会觉得自己眼花了直到有一天,傲罗或者食死徒找上门来。”
格蕾丝难以置信“你恐吓我你甚至还不如泥巴”
埃德加一愣,大声阻止道“格蕾丝注意你的言辞”
阮福芳慈也是一愣,悄声询问丈夫“我怎么记得你告诉我28个自命不凡的纯血家族里不包括威廉姆斯”二人齐齐望向埃德加,眼神十分耐人寻味。
“你别误会,格蕾丝。”费比安试图打圆场,“这些话都是我和吉迪翁曾经说过的,当时我们以为弗朗索瓦丝不仅负责指引我们进入麻瓜世界,阿波罗尼娅连我们的魔杖也交给她保管,所以天天在她耳边絮叨。”
“是呀。”阮福芳慈露出一个怀念般的浅笑,“有魔法真的很方便,有时候我都希望自己是个巫师,你们这些当了几十年巫师的人怎么能忍得住呢”
听到这句话,邓布利多忍不住看了阿波罗尼娅一眼连真正的阮福芳慈都希望自己是个巫师,魔法是梅林的馈赠,为什么她不想要
阿波罗尼娅正在干饭,完全没能注意到来自老校长的试探。她呼噜完眼前一大海碗米粉,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能吃到越南米粉这种“平替”她已经很满意了,至少她能用筷子。
“说到傲慢,都不用提遗忘咒,看看巫师试图扮成麻瓜时穿的衣服就知道了。”她取过一个苹果,在吉迪翁“再表演一下那个”的兴奋呼喊里开始削皮,细长的苹果皮呈螺旋状从她手指间垂下,真是神乎其技。
“邓布利多先生这身三件套就不错,就是有点太隆重了。”阮福芳慈中肯地评价,“日常生活里很少会有人这么穿,哪怕是参议院开会,也不会穿马甲的。”
邓布利多尴尬地咳了一声。
“他没穿苏格兰短裙或者女士睡衣一类的东西我就心满意足了,至于下次他万一要去麻瓜建筑工地会不会还穿这一身,”阿波罗尼娅把削好皮的苹果递给邓布利多,无视了老人通红的面色,“上帝啊,保佑那个时候我不在他身边。”
普威特兄弟大笑起来,除了格蕾丝仍然板着脸深陷矛盾的深渊,连埃德加脸上都笑意隐约。
“方才你说伊法魔尼,为什么孩子们不能留在欧洲呢,普威特夫人”埃德加真的很关心孩子的教育问题。
阮福芳慈卡了一下,道“我不知道,阿波罗尼娅一开始就拜托我走美洲那边的关系,她从来没考虑过欧洲。”
“布斯巴顿太近了,上布斯巴顿还不如回去上霍格沃茨,死还死得离家近一点儿别的不说了,莱斯特兰奇家族的主支就在法国3,你想想吧,一个叫什么宝娜莱斯特兰奇的孩子从布斯巴顿写信回家,爸爸我认识了新朋友叫做艾米博恩斯”阿波罗尼娅冷笑,矫揉造作地模仿孩子的童音,“然后孩子爸爸在和他英国的表亲罗道夫斯闲聊的时候提到,没想到博恩斯家也有法国亲戚啊还起了个英式的名字,叫艾米”
格蕾丝大吼一声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