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受到傲罗的特别关注,阿波罗尼娅顶着级长徽章上前转圜“没什么,大家关系不太好,一有风吹草动就下意识紧张,您也是霍格沃茨毕业的前辈,如今又奋战在抵抗黑巫师的第一线,想来比我们更懂。至于这一位,刚才走在前面那个长头发的是他亲哥哥。”
她站在雷古勒斯身后,轻轻抚了抚他的肩膀。见那位自称普威特的傲罗一脸理解地走了,他才轻声问道“是不是你”他的嘴唇几乎没动,要不是离得够近,还真不一定听得见。
“西里斯一定没事,我预感最准了。”她微微提高了音量,歉意地向傲罗们笑了笑。
天蒙蒙亮的时候审查工作终于结束了,傲罗们累得要死,但也只能靠在长桌边喝咖啡味精力补充剂。再没有确切死亡时间的前提下,绝大多数人都无法给出不在场证明,大餐当前,谁还会注意到对面、身边坐着谁对方几点来的、有没有出去上厕所要么就是像雷古勒斯的团团伙伙和拉文克劳的补习班一样一看就是互相作证的,这些人都需要依次摄神取念来确保证词的纯洁。
阿波罗尼娅自觉她的“清白”如同鹤立鸡群那样显眼,可就是无人在意。邓布利多固然下意识怀疑他们,但重心还是放在丽塔斯基特的仇人以及她和洛哈特收到的信上。那禁林里的怪兽还进化出手了,还能给学生写信呢
明显是谋杀,可这就意味着,城堡里藏匿着一位胆敢堂而皇之用索命咒杀人的黑巫师。
不是每个黑巫师都邪恶到不可救药的程度,用不可饶恕咒实施谋杀,他的学校里真会有人做到这一步邓布利多从小房间里走出来,无言地俯视着这一张张稚气未脱的脸。顶成熟的那一些,七年级,脸上还挂着熬夜复习的黑眼圈,看着也还是很纯真。
他想他总不能遇到了第二个汤姆马沃罗里德尔,在第一个还如日中天的情况下。不过,上一次似乎也是这样
当日的霍格沃茨特快一片安静,零食车惨遭有史以来的销量谷底,所有学生都在睡觉,极个别同学还把呼噜打得震天响。阿波罗尼娅自然也不例外,阿瓦达索命咒对魔力消耗巨大,她一直是在强撑。这个假期她被安排去西班牙,如果被缪西卡看见她“花容憔悴”,那她就完蛋了。
那时霍格沃茨出现谋杀案的消息还没有传开,等到阿波罗尼娅在国外同人虚与委蛇地过了两个周再回来,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上已经挤满了人,几乎没处落脚。除了满面担忧的学生家长,就是大大小小的报刊记者,就连凶手来信中出现过的西欧巫师邮报都派了人来。
“同学,你是哪个学院的是纯血吗”一个看着挺朴实的中年胖男人见她独自一人拎箱子往人群里挤,善意地搭了把手,顺便采访。
“斯莱特林,纯血。”阿波罗尼娅还有点在相亲模式拗不过来,笑得温柔又腼腆,反倒给那记者吓了一跳,反复确认了羊皮纸上的答案好几眼。
“那、那你对密室的事怎么看呢”记者重整旗鼓继续问她,“你觉得你的同学里会有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吗你觉得成为斯莱特林继承人需要什么品质呢”
阿波罗尼娅懵了。
“现在是哪一年”她大声问,“快告诉我现在是哪一年”
“1977年啊”记者比她还慌,也不帮忙了,扔下箱子就走,那背影颇有一丝落荒而逃的架势。阿波罗尼娅冷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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