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尼娅刚才叫的那么惨,还是她告诉我那是什么的,不过现在没了,你放心吧”
“他用了一个强力的诅咒。”阿波罗尼娅忍俊不禁,“你恐怕再也不能用床虱入药了话说床虱可以入药吗”
斯内普下意识地摇了摇头,随即失笑。
清凉的夜风从洞开的窗户外吹进来,房子里里外外撒了盐,又点着鼠尾草一一熏过,难免有些烟气。远处教堂到了整点,便“铛铛”地敲起钟来。
“几点了”雷古勒斯脸色一变,“你八点不还是要走吗”
三个人一齐数起钟响,谁也没想到用魔法不多不少,正好八下,但那只戒指安安静静地套在阿波罗尼娅手指上,毫无反应。
“有时差”她自己也搞不明白,“伦敦和得土安之间”
“教堂的钟不准,快一分钟。”斯内普解释道,“你确定要以这副尊容回去吗”
这倒是没说错,两个男生的衣服已经不能看了,阿波罗尼娅稍微好一点,她系着长围裙和袖套帽套,看上去像是个开荒大扫除的保姆。
“快快快”她脸色发白,这下可真的慌了,“快帮忙,快点”
好一阵手忙脚乱,待那戒指亮起时,阿波罗尼娅看上去最起码和早上有八成像了。
“还好饭后散步的时候,我多看了那条裙子几眼。”目送着好友的身影消失在原地,雷古勒斯无限感慨,“那个时候你在想什么”
还不等斯内普说话,他就自顾自说道“我发现阿波罗尼娅长大了,当然我们都是,我可真怕她毕业后会去结婚”
“然后呢”斯内普随口应和,习惯性地望向小镇另一头灯火通明的住宅区。
“等她开始玩了,我就突然不担心了。”雷古勒斯放松般地呼出一口气,笑了起来,发现斯内普面上也有淡淡的笑意。
“我发现你今天格外爱笑,比过去一年笑得都多。”他回想这几天的经历,一幕一幕,只觉得如梦似幻,浑然不似现实。
“走吧。”斯内普并不接话。
“去哪”
“住旅店。”
“我以为你讨厌麻瓜破釜酒吧行吗”
“可以。”
阿波罗尼娅并不知道好友背地里的议论,她回到摩洛哥,和卡玛家族的成员们又一起度过了一个多月,兴致不减地搜罗了许多富有异域风情的家具导购册和装修设计图寄给斯内普。
如她所预料的,去信如石沉大海,一封回信都没有她本也是闲着没事逗人玩的。他本就不是斯拉格霍恩那种注重物质享受的人,阿波罗尼娅有理由怀疑他会直接在毛胚房里摆家具。
开学前夕,她去向优素福卡玛辞别。老人的双眼上生了厚厚的一层白翳,撑得眼皮都合不拢。据说他年轻时受过伤,老了长病也不容易好,干脆就不治了。2
“你快要成年了吧,孩子”雪白的眼睛像两枚剥好皮的杏仁,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真期待我们成为一家人的那天。”
永远不会到来,阿波罗尼娅心想。
优素福送给她一对珐琅小镜子,背面非常土豪地用米珠镶嵌出马蹄莲的花纹。
“双面镜,我妹妹的遗物,这是我手里最后一件了。”优素福叹了一口气,“她丈夫给了我许多,可惜总也留不住,就像莉塔她其实不能算我们家的人一样。”
“您不惜向如日中天的格林德沃宣战,无论莉塔女士姓什么,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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