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表兄。”
两个人四只眼睛齐齐盯着他们,眼神里除了滔天的愤怒,还有深重的迷惑。
“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熬呗”阿波罗尼娅施施然坐下来,还有心情翘二郎腿,“哪怕我被叫去杀人了,你们的表亲也会替我看着,说不定过几天,就会有其他傲罗或者凤凰社的人来找你们作伴了。”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普威特兄弟再度愤怒挣扎起来。
“你别逗他们了。”雷古勒斯小声道,“我记得他们是格兰芬多的,跟格兰芬多讲道理本来就难”
阿波罗尼娅“啊”了一声,比了个ok。
“这么大反应啊”她笑吟吟地将手贴在费比安的心口,“来找你们作伴不好吗活着不好吗死在别人手上,那可就是真死了,死透了,走下去见梅林了”
“你不还是在逗他们吗”雷古勒斯近乎无力地抗议,他在扶手椅上诚恳地俯身向前,“我们真的没有恶意,如果我们有,现在你们已经在墓穴里窒息而死了。”
“没准儿我们把人挖出来是要做什么邪恶的黑魔法试验呢,是吧”阿波罗尼娅亲亲热热地撞了撞他的肩膀,“没准儿一会儿黑魔王来了呢”
“那你们都得死,然后被扔给我研究。无论出不出成果,我也会死。”雷古勒斯狠狠地白了她一眼,“我们利益是一致的,表兄。那天阿波罗尼娅本也没打算杀你们,如果不是她的厉火,那些人也没机会幻影移形,对不对当时多洛霍夫已经在念咒了。”
他俩一个红脸一个白脸唱了半天,普威特兄弟依旧油盐不进,看眼神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四个人锁在小房间里,一直硬扛到华灯初上,此起彼伏的肚饿声才为事态带来一丝曙光。
雷古勒斯轻轻一抖魔杖,透明的空气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就像是稀薄的魔药渐渐熬至浓稠,阿波罗尼娅伸手试了试,发现也没什么异常。
“单向的,他们过不来。”雷古勒斯解释道,“现在你可以放他们吃点东西了。”
不一会儿,恢复自由的普威特兄弟屈服于食物的诱惑,口嫌体正直地大快朵颐起来。
“你们可得快点儿想通啊,”阿波罗尼娅啜了一口红酒,“不然吃饱喝足该上厕所了怎么办呢”
正在切牛排的雷古勒斯难以置信地瞪着她“吃饭吧,别说话了。”
但普威特兄弟似乎打定主意不让他们吃一顿饱饭,两人狼吞虎咽地吃完快餐,收拾东西抹抹嘴,过来“敲门”。
“我们谈谈。”费比安填饱了肚子,登时又神完气足起来,“第一个问题,所谓密室第二次打开是不是你做的”
“是。”阿波罗尼娅买一送一,“没有为什么,挑了两个讨厌鬼当试验品。”
“你为什么会这样你的索命咒是只有索命咒还是”吉迪翁问着问着,自己也觉得好笑,“算了、算了已经这样了,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应该是你打算让我们怎么办。”费比安严肃地纠正,“我们不能回去了吧”
“当然,我暂时还不想死。”阿波罗尼娅说道,“我对你们有救命之恩,所以你们要听我的去法国的安全屋,作为麻瓜生活,直到决战到来的那一天。”
雷古勒斯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你不用安慰我们。”费比安艰难地笑了笑,“我们算是死过一次了,这种滋味就算没有决战,我们暂时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