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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心(3)(第2/4页)
    年就开始戴了。

    “你的人”他喃喃重复,想看清哪个图案才是“她的人”的标志,却被阿波罗尼娅将手藏到了背后。

    纳西莎却伸长胳膊,牢牢牵住阿波罗尼娅的右手,却没有看,只是握着而已。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纳西莎淡笑,两人交换了一个微微出汗的拥抱。

    不可言传之意都在酒里了,阿波罗尼娅拎着空杯,浑身轻松地从立柱后走出来,正四处寻找小精灵的身影,忽然觉得裸露的肩胛被什么冰凉的东西碰了一下。她登时炸毛,回头却见是双手各拿一杯威士忌的雷古勒斯,一脸无辜。

    “拜托”她小声尖叫,“哪怕我们取向相同,你也不能这么、这么”

    “喔,原来肩胛骨是你的敏感带,我会记得告诉西弗勒斯的。”

    阿波罗尼娅差点浇他一头酒。

    “谁让你要穿这么性感的袍子。”雷古勒斯还很委屈,“我都没地儿下手。”

    “看看舆论反馈吧,如果风评不好,我就换个调调。”阿波罗尼娅无所谓地笑了笑,“按理说战后嘛,该是个自由开放的社会,毕竟普罗大众可不知道有人没死。”

    “跟你打赌,这件袍子你也就穿这一次。”雷古勒斯笑道,“稳住马尔福了”

    “小意思”阿波罗尼娅从随身的贝壳手包里摸出一枚加隆,扔进他的酒杯,“我认输”

    闪烁的金币在澄澈的酒液里沉浮,折射出声色迷离的和平幻象。

    1990年8月,英国,伦敦,苏豪区,华埠。

    尽管已经换了麻瓜的衣服,但斯内普还是觉得自己与这里格格不入。

    这是一间极富有异域风情的餐馆,室内大白天也挂着南瓜大小的红灯笼,玻璃窗非要用木框分成格子状,还贴着红纸剪成的抽象动物。餐馆深处的小舞台上安放着一面巨大的木板,板子上贴着长条状的白纸,纸上用黑墨水画着四种花树,他一种都不认得。

    斯内普收回目光,两个穿着高领紧身袍子的亚裔女麻瓜正抱着乐器,走到木板前面坐好,且弹且唱他听不懂的语言。

    这就是她所谓的“享受生活”观察外国人

    “坐呀”阿波罗尼娅招手叫他,“她们在讲故事,用这个国家南部的方言。”

    “什么故事”他鬼使神差般地问道。

    阿波罗尼娅一愣,随即沉吟不语不知是在分辨女麻瓜的歌词,还是在现编。

    “啊,我知道了”她笑起来,煞有介事,但真的很像是编出来骗他的,“讲了一对青梅竹马长大的贵族男女,在春日的花树下共读一本爱情禁书,并借里面少儿不宜的台词互诉衷肠的故事。”1

    斯内普的表情看上去非常难以用言语形容。“听上去像是霍格沃茨的学生干得出来的事。”他说。

    “我可想象不到学生们要拿什么书互相表白。”阿波罗尼娅忍俊不禁,“吉德罗洛哈特吗”说得斯内普也笑了,他一年没收的洛哈特著作能在女贞路5号的花园里搭个狗窝。

    阿波罗尼娅歪着头笑眯眯地听了一会儿,忽然向着餐馆老板招了招手。那是个满脸精明的秃顶男麻瓜,吃得白白胖胖,后衣领里插着一把用某种晒干了的植物叶片制成的扇子两人简单耳语了几句,老板接了钱,亲自去小舞台上将麻瓜女歌手的乐器提了过来,又去后台拿了一包坚果壳一样的东西。

    斯内普对音乐没什么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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