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平和西里斯的脸色比赫敏还要难看,虽然他们也恨不得手刃了虫尾巴,但当哈利比他们还要激进的时候,先退缩的反而是他们。
哈利慢慢地从口袋里摸出另外一样东西,一支药剂瓶,透明的液体澄澈如水,摇一摇,便发出清冽的回响。
“这也是圣诞礼物吗,哈利”
“强效吐真剂,即便是阿波罗尼娅,”哈利特意又清晰地说了一遍,“扛到第四滴也会说的。”
“你不能动用私刑,哈利”赫敏十分不赞成,“你难道不要为布莱克先生恢复名誉吗”
“等他说出真相,你和罗恩就是西里斯的证人。小巫师的证词同样有用,去年我们验证过了,不是吗”哈利毫不留情地吸了满满一泵,“当然我也不是一定要杀他,如果他想跑,或者做什么别的事,我也不会投鼠忌器。佩迪鲁,你现在跑,肉体死亡;现在不跑,灵魂消散,你自己选啊”
“真稀奇”罗恩蹲在笼子旁边啧啧称奇,“我怎么觉得这双小眼睛里还真能看出怨恨呢”
“他有什么可怨恨的”哈利毫无预兆地爆发了,一脚把那个笼子踢到了墙上,被兴致勃勃的克鲁克山又衔回来放好,“回答我,佩迪鲁我爸爸妈妈哪里对不起你凤凰社的人哪里对不起你”
他直接抓住西里斯握着他魔杖的右手,喊道“立复人形”
“这样也行”罗恩悄悄问赫敏,后者摇摇头,示意他自己看笼子和老鼠同步变大了,一个营养不良的丑陋矮子抖抖索索地蹲在笼子里,满面恐惧。
西里斯忽然崩溃了,他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几乎嚎啕大哭起来,卢平不得不用上全身力气才能按住他,而哈利还紧紧握着他的右手,魔杖直指“眼熟这一幕吗”
“你、你很像你爸爸,哈利。”矮子说话了,他忘得更彻底,连语法都有些不标准了,“他当年就能做到这一点,和西里斯他们就像没有血缘的孪生子。”1
“你也知道啊”哈利笑了笑,“你是以怎样的心态说出这句话的这里有两个人亲眼见到你杀了我爸爸”
克鲁克山灵巧地把纳威的魔杖从佩迪鲁的袍子口袋里勾了出来,献宝似的叼给了赫敏,被赫敏抱起来紧紧搂着。
“告诉我,我给你个痛快。”哈利信誓旦旦地说,“肉体与灵魂,当然选择后者,肉体终将消散,但灵魂不灭,可如果真被摄魂怪吃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你为什么要背叛”
“我不想死。”
事到如今,佩迪鲁也认清了现实,他紧紧贴着细密的秘银栏杆,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可怜一些。“我不想为了所谓的正义事业徒劳送死,他们想,可我不想。”他疲惫地说,泪眼汪汪,十二年为鼠生涯,同样也淘空了他没有信仰指导的、本就不坚定的意志。
“没有人逼你,彼得。”卢平自嘲地笑了笑,“你看,我到现在也总是忍不住称呼你的教名,当年我们俩更好一些,不是吗你既然不情愿,怎么不对我说呢”
佩迪鲁尖声一笑,笑声渐渐嘹亮。
“我连冒险都不喜欢从来都不那太愚蠢了”佩迪鲁嘲讽地注视着两个互相扶持的成年巫师,“詹姆和西里斯是有钱人家的少爷,你是邓布利多的宠儿,我有什么一旦出了什么岔子,我就完了知道吗”
整个尖叫棚屋里回荡着他的“控诉”。
“我用我的学业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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