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哈利没上来了,阿波罗尼娅本来觉得这是她最十拿九稳的一趴,邓布利多却走来告诉了她鳃囊草的事。
“多比”她又惊又怒。
“显而易见。”邓布利多耸了耸肩,趁着其余人手忙脚乱地关怀勇士和宝贝,没空注意这边,“他不能违反西弗勒斯的命令,将瓶子里的草交给哈利,但他又对你们抱有偏见。”
“所以他就擅自替换了草”阿波罗尼娅险些没气晕过去,“我不管,教授,这事儿您必须得给我个交代,如果计划有变我肯定要捱钻心咒,两次”
路过的赫敏以为她在和她比耶,也高兴地挥了挥手。阿波罗尼娅气急败坏地从小女巫头上捋下一只水甲虫,随手捏死,包在手帕里,让她送去正忙得热火朝天的丽塔斯基特。
“你不是怕虫子吗”邓布利多奇道,阿波罗尼娅冷笑一声,走去水边眺望。
还好,弗立维教授对哈利的评价还是很中肯的他泡头咒确实练习得不错,哪怕超时了一丢丢,大气泡依然好端端地扣在他头上的,像个玻璃鱼缸。
救世主左手韦崽,右手韦崽大哥的未来小姨子,艰难地往岸边跋涉,累得脸色苍白,几近虚脱,人鱼首领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边,帮他把加布丽德拉库尔薅上了岸,还托了冻得手脚麻木的罗恩屁股一把。
阿波罗尼娅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离下一个项目还有整四个月,哈利觉得自己简直悠闲得不像话,遂重又捡起了上学期和罗恩的对练,顺带还拉上了赫敏她不知道怎么得罪了丽塔斯基特,被那头母牛耗费了两个周的版面、塑造成了一位游走在三位男巫之间的捞女。
“她当年诋毁阿波罗尼娅的那篇文章我看过,只能说,还好你未成年,赫敏,她手下留情了。”
赫敏带他们来了有求必应屋,攻击性魔咒一旦中招,往往附带有强大的冲击力,三人很快就瘫在软垫上起不来了。
“她不能偷听,很多情节就只能凭空编造,又俗又老套,什么罗恩和克鲁姆在圣诞舞会为了争着和我跳舞而大打出手之类的。”赫敏微微苦笑,这些天她遭尽了冷眼与白眼,“只要我们自己人不误会就好。”
“阿波罗尼娅让我代她向你道歉。”哈利忽然想起来,“她说第二个项目那天,她曾经托你给斯基特母牛送了个小礼物,本意是想警告她的,但斯基特不敢针对她,就只好迁怒了你。”
“什么礼物”罗恩好奇地问。
“一只被捏扁的甲虫。”赫敏咯咯笑起来,“如果是因为这个,那我觉得很值,你们真该看看斯基特打开手帕包时的表情”
复活节一过,天气转暖也开始转暖。海格的菜、斯普劳特教授的草、禁林里的树都变得越来越茂盛,勇士们也得以提前一个多月,初窥决赛的一角。
哈利刚刚应付完神秘事物司负责制球的缄默人,兴致缺缺,还有些累。他根本不可能记得下迷宫的所有路径,但塞德里克却不这么认为即使希望不大,也得尽力一试。而芙蓉自从第二个项目落后半步,整个人也松弛了很多,总是笑眯眯地看着哈利,与阴着个脸的克鲁姆正相反。
“你怎么了”哈利疑惑地被他拉到禁林边缘,“不能再往里走了,我会被扣分的”
“那个大个子不是挺喜欢你的吗”克鲁姆小声说道,“我想问赫米恩,她还在怪我吗”
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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