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被确认是一株施了咒的魔鬼网,而珀西的信上则附加了一种挥发性毒剂,再过半个月,珀西准得死翘翘,还是非常自然的“虚弱而亡”。
返校列车上情绪低迷,韦斯莱们再乐观,也经不起连续两次“差点儿死了”,连一直闹腾着要休学创业的双胞胎也难得地消停了一会儿。但世事就是如此,双喜临门的好事就是比不上扎堆儿降临的厄运。事后回想起来,一切都是有征兆的。
最一开始,是邓布利多教授为黑魔法防御术自习版代了一节课,当天晚餐的时候,斯内普也不见人影,紧接着半夜里,哈利的伤疤再一次挣脱了止痛药的束缚,活活将他从无梦的酣眠中疼醒。
“怎么样,你见到邓布利多教授了吗”
“见到了,他们都没睡,还有麦格教授也在。”
“怎么说邓布利多教授怎么说”
“他说这是正常的。”
“你说什么”
“别慌,赫敏你在发抖,握着我的手”
为怕打扰其他人睡觉,他们齐心协力把哈利抬到了公共休息室的沙发上,赫敏用毯子和被单把他裹得严严的,罗恩去报信,纳威去找庞弗雷夫人。
哈利沉沦在剧烈的疼痛里,他全部的精力都被用来维持脑海中随着理智摇摇欲坠的防御。
“庞弗雷夫人给了我一些缓和剂。”纳威气喘吁吁地说,“她说不一定会见效,但她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哈利就是去圣芒戈,也没有办法。”
“所以哈利只能自己熬着”赫敏的声音里带了哭腔,“为什么会这样”
是啊,为什么会这样哈利在疼痛中试图思考。
卢平代购的麻瓜止痛药一共也就失效过两次,一次是他纠结于阿波罗尼娅的手黑,整个人心态完全崩掉;另一次就是现在但哈利保证自己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没有,情绪平稳得不行。
睡前他们的卧谈话题是新任麻瓜研究教授爱米琳万斯看上去活像个麻瓜的公爵小姐,退回五十年前能给女王提袍的那种,相比之下马尔福那种自诩优雅的假贵族难道他为德拉科生气而不自知不至于吧
一点清凉的液体被灌进哈利的嘴里。
“你感觉怎么样,兄弟”罗恩捏着他下颌的手劲儿真大,“缓和剂有效果吗”
“我感觉很高兴非常高兴太开心了。”哈利下意识地说,话出口自己都愣了,罗恩更是差点儿没把哈利下颌骨捏碎。
“我觉得他没事,赫敏。”罗恩干巴巴地说,“一年级的时候他就跟我说,别人越骂他、他越高兴。”
“哦得了吧”赫敏嗤之以鼻,“那是糊弄你玩儿呢”
哈利想说他这次可不是糊弄罗恩,他是真的高兴。他仿佛置身于一个封闭的影厅,银幕上热热闹闹播放搞笑电影,周围的观众个个都笑得开怀,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受此感染,也情不自禁地感到快乐。
这种快乐是如此强烈,强烈到足以让他也感觉到,伤疤的疼痛只不过是一个载体痛并快乐着,痛的是他,快乐的是伏地魔。
那一瞬间他看清了观众席上的一张张脸,有熟人,白天刚给他上过课;也有许久未见的人,脸庞一瘦,倒有点儿像西里斯了;更有只在照片上见过的人,她比照片上要老得多了,神情憔悴,眼睛里却像是能喷出烈焰。
食死徒们都在这儿,那他是谁他是伏地魔
“阿兹卡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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