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个老伙计闹小孩子脾气。说实在的,无论是六十岁,三十岁还是十三岁,都是他的学生,在他眼里都是一样的,他活得太久了。最后还是由他补上这一分,霍格沃茨建校以来第一个双黄蛋堂堂诞生,所有的装饰物都变成了红绿双色,热闹喜庆得仿佛要过圣诞。
就是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都不太高兴就是了。倒是年年陪跑、年年看热闹的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高兴得不行,有几个三年级嚷嚷着要给学院杯短暂地命名为“波特发型杯”。
德拉科心不在焉地附和着同学们的抱怨,满脑子都是前天妈妈寄来的信那天晚上食死徒损失惨重。有意外死于神秘事物司诡异药物的,比如小巴蒂克劳奇;有突然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比如他姨妈贝拉特里克斯;还有受伤被俘,送进阿兹卡班连开庭都没等到就伤重不治的,比如一大堆他不认识的人。
而他爸爸卢修斯马尔福,成为唯一一个活着回去、且立了功的食死徒。
“你爸爸最一开始就受伤晕了过去,所以凤凰社在收拢战俘时并不重视他,这也给了西弗勒斯机会,在其他人都离开时用夺魂咒控制了负责看守的西里斯。你也知道,波特给黑魔王的是另一个预言球,真正的球他给了西弗勒斯,当然,他不能将那个球带回来,否则会暴露他自己。还好,预言厅里另外有查看预言的仪器,你爸爸因此得知了那个愚蠢预言的全部内容。”纳西莎如此写道,“你知道的,德拉科,我的儿子,事实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德拉科心情复杂极了,他极庆幸于自家及时而正确地改变立场,又觉得他的父祖曾臣服于这样一位领袖简直可笑,他畏惧于未知的前路该如何延展,又忧心于其他人的安危。
“黑魔王无人可用了,德拉科。所以他会找来更多牵涉不太深的人,比如潘西的父母,甚至是我。他早晚会盯上你们的,因为当年他就是这样对待你爸爸的。别急着回家,家里现在乌烟瘴气,雷古勒斯会去接你。爱你的妈妈,一万个吻。”
直到上了回南的火车,他依旧在反复回想这封信,信里透露的意向令他不安。
“天哪德拉科”潘西刚展开出发前收到的最新一期预言家日报,就发出了一声惊呼,“你快看看这个”
占据报纸头版的是一份战时动员令,遣词造句是他熟悉的那种蛊惑人心的风格,德拉科草草扫过一眼,果然看到落款是魔法部部长阿波罗尼娅格林格拉斯。
“希望她能多干几年,这样我们的工作就都好解决了,如果我们需要工作的话。”德拉科开了个玩笑。
“不是这个”潘西叹了口气,把报纸翻到第二版,“我们学院快被一网打尽了。”
果然二版就是通缉令,他爸爸和他教父朝他笑得非常高傲,还有西奥多诺特的爸爸,格雷戈里高尔的爸爸基本都是唱唱反调那篇著名文章里出现过的。
“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去波特的车厢找他干一架”德拉科不确定地说。
“最好不要。”潘西撇撇嘴,“围观的人太少,你的投入与收获不成正比。如果你非要演,我建议去月台上。”
德拉科眨眨眼睛,没说什么。潘西对这一切都心里门儿清,可没办法,她就是讨厌格兰芬多。如果他没有从小和哈利成为朋友,估计现在也和潘西差不多吧
“等等”德拉科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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