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按时去更新。”
“那个啊”斯内普慢慢说着,将手从大衣口袋里拿了出来,“在这里。”
深红色的小本本,狮子和独角兽组成的复杂图案金光闪闪。她办假证的时候这玩意儿还是海军蓝的呢。
她气得眼前一黑,一直到进了房间都没跟他说一句话。等她洗完澡出来,发现斯内普不知道什么时候叫了一打酒,真稀奇。
“你喝他们本土的酒会头痛,喝啤酒容易饱,也不喜欢气味浓烈的酒。”他指了指那一水儿的干红和冰白,“没错吧”
“你怎么知道”她一愣,然后眼睁睁地看着他掏出一台崭新的智能手机,屏幕还亮着呢,正打开的页面就是她的博客,机翻成英语她也认得。
太羞耻了,她痛苦地捂住脸,整个人都蹲到地下去了,完全不敢回忆自己都在上面胡咧咧了些什么。她知道伦子、朱里那帮小猢狲都有在追,但、但斯内普是不一样的啊
“我看过就忘了。”他他他他还在火上浇油,“写得挺好的。”
她把头埋在膝盖里,紧紧扯着浴衣,蠕动到内线电话旁边,又叫了一堆吃的和水果,干脆直接蹲在那里面壁。
“你怎么了”斯内普走到她身后,像以前那样踢了踢她的屁股,“腿麻了”
“你现在手头复方汤剂吗”她一个激灵,尴尬地挪动着,“借我根头发用用,我出去一趟,买点儿东西,很快。”
斯内普看着她,她也看着斯内普。一个意带征询,一个目光闪烁。
他转身就向浴室走。
“别别别别别别别别别”她手忙脚乱地把人拉住,真要命啊浴衣动起来四处漏风抱腿,不合适;扯袍子,麻瓜衣服又没这个结构站起来时她真的脚麻了,差点儿把斯内普也扑倒。
然后她就听见斯内普在笑。
清晰而低沉,他几乎从不这样笑,再高兴的事咧咧嘴已经很给面子了。
“我家有的是钱,这位先生。”她咬牙切齿地说,“换下来的衣服扔了就行了,没必要洗。多谢好意,你真是太善良了”
“你想多了。”斯内普强忍笑意,“因为我现在没有复方汤剂,无论是变形术还是我出去帮你买,都需要先知道你的尺码。”
“靠”她愤怒地推了他一把,转身去打电话,“我还是去问问酒店愿不愿意帮我这个忙吧”
“麻瓜真是有意思。”他在背后这样说。
靠她一把扔了听筒,恨不得跟他死磕,却正好看见斯内普随着一声轻微的爆响消失在空气里。
混蛋会魔法了不起啊再去无人售货的奇怪商店试试看
她一个人在房间里气成了个河豚,直到客房送餐敲响她的房门早饭是便当,午饭是拉面,那么大一海碗里大概只有一口面,她在飞机上心跳直接拉到一百八,饿都饿过劲儿了。
看在有人要饿着肚子跑腿的份儿上,等等他吧反正凉了他也有办法。
事实上,她低估了斯内普,此君相当拥有麻瓜生活智慧他每个码都买了一件,美其名曰“不合适的可以改”。
改这是内衣怎么改谁来改她饿得头晕眼花,又被他气得一肚子火,匆匆去套上衣服,就赶紧出来吃饭。
这时候她才发现,她好像没有之前在摆渡车上那样应激了。
斯内普正坐在她对面,他吃饭一向很快,好像背后有狗在撵。从雷古勒斯语焉不详的愤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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