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比吕士的语气有些微妙。
“真可怜。”礼见摸摸切原赤也的脑袋。
后者立即像得到什么恩赐那般欢快地呜咽了声,又很努力地蹭近她想要贴贴,理智完全被碾碎的大脑此时此刻只余下一种正诱哄着他的念头
亲她。
“真可怜。”幸村精市移开了视线,像是觉得不忍直视那般微叹了声气,只然语调却毫无波澜。
是挺可怜的。
至少被礼见再番拒绝的切原赤也看起来真的要碎掉了。
而一早被礼见催促着戴上防毒面具的真田弦一郎刚好走过来,看着乌压压挤在一群的人还有些迷惑,直到完全看到黏到她身上说什么也不肯下来的切原赤也,更是彻彻底底黑了脸,冷斥了一句“赤也这家伙在搞什么。”
仁王雅治环住脑袋转过了身,慢悠悠的,语气很是随意“uri,有好戏看了。”
于是一向贯彻正义的真田副部长在连喊了几句赤也对方都不下来之际,很是干脆利落地从后面给他了一个铁拳制裁。
碎掉的切原赤也走得很安详。
礼见沉痛闭眼“可怜的赤也。”
柳莲二眯眼叹息“果然得出的数据没有错真是辛苦赤也了。”
好心的丸井文太带着胡狼桑原呼啦呼啦地将安详的切原赤也抬起来送走。
幸村精市在温和地跟真田弦一郎提意见说有时孩子其实打不得的。
柳生比吕士则推了推眼镜,很严肃地看着她“礼见桑,鉴于现在你比较危险,所以我的建议是你最好先待在家里不要出门。”
礼见眨了眨眼。
“绝对不能出门。”
柳生比吕士再次强调。
“放心吧,比吕士。”礼见比了个手势,信誓旦旦,就像上次跟幸村精市保证那般,“我会乖乖的。”
柳生比吕士将信将疑,持保留意见。
结果即是,哪怕礼见像他所说的那般乖乖地待在家中,无可奈何的自然是她不出门,也会有人找上门来。
“欸、”礼见歪头,语气微妙,“是阿纲啊。”
“是我啦难道礼见不欢迎我吗”沢田纲吉将手撑在门框上,虽是小心的询问,可脸上不知为何却飘上了层红晕。不对劲,大脑清晰地感知到危险,他皱了皱眉,下意识晃了晃脑袋想要将这份危险甩出去,可理智却变得更加晕乎。
“不,我是说,”礼见很委婉,“你的抵御力,应该不太好吧”
这是什么意思
沢田纲吉下意识想去询问,可大脑的意识在拉扯着他的神经,鼻翼间像是闻到了什么足以吸引人的气味,让他不自觉地松开了手,想要离面前的少女更近一点。
近一点,再近一点
伸出的手被拉住了。
头顶上传来礼见有些无奈的自语“所以我就说阿纲适应不了嘛”,哪怕敏锐捕捉到了这句话此刻却也无法将它完全理解。沢田纲吉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觉得似乎踩在了轻飘飘的云之上,唯有眼前的少女是真实的,唯有渴望触碰她的念头是真实的。
于是沢田纲吉伸出另一只手,想要
“蠢纲。”
脑袋被人重重踩了一下。
reborn站在他头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人,语气是不怎么能听出情绪的平淡,却一如既往的具有威胁性“你再敢走近一步。”
沢田纲吉被迫停下了动作,呆呆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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